“王爷划得比我好多了。”云渺真心实意地说道。
苍行野:“王妃谦虚了。”
不多时,小船靠岸。
何公公带着人小跑过来,想要扶苍行野下船。
结果,苍行野几步利落地上了岸,还回头把云渺牵了下来。
何公公见状,知趣地往后退了几步。
下了小船后,又上了游船。
游船里头的点心茶饮已经更换,新送过来的甜碗子冒着丝丝寒气,还有冰镇酸梅汤,都十分解暑。
云渺不自觉地就多吃了一些,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嗓子就有些不舒服,说话也沙哑起来。
苍行野蹙着眉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砚青去喊刘叙过来。”
刘叙是苍行野以前在劫匪手里救过的人,是个大夫,医术不比宫里头的一些太医差,人还年轻。
“是!”
砚青匆匆而去,不一会儿就把刘叙拉了过来。
刘叙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还以为苍行野犯头疾了。
谁知道只是王妃着凉了。
刘叙把完脉,开好药方,见苍行野还是神色紧张的模样,在心里悄悄地笑了一番,成亲了就是不一样,王爷也变得会疼人了。
因为生病,云渺在庄子又多呆了一些日子,苍行野亦陪着他留在庄子。
宫里头得知他生病,命人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刘叙看得两眼发光,满脸痴迷。
云渺觉得有趣,私底下问苍行野道:“刘大夫一贯对药材痴迷如此?”
苍行野道:“他一个文弱大夫,能为了一株灵芝和持刀的劫匪拼命。”
云渺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好些了吗?”苍行野眼含关切。
“好多了,就还有一点点咳嗽。”云渺道。
苍行野:“真的是一点点?”
云渺勾起唇角,“真的,我们明天启程回王府吧。”
苍行野没有同意。
留在庄子,云渺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便想起来还没有把那株并蒂荷花画下来。于是,他吩咐阿临去准备了笔墨。
画下来的荷花图,云渺并不满意,但又不想毁掉它,刚打算藏起来,就被苍行野看见了,云渺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