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你拿回去要是不好放,可以拿一半出来晒干或者做成杨梅酒,保管好吃。”
岑怜也跟着拿了一个放进嘴里,被口中的杨梅酸的嘶哈一声,杨梅这东西有些就是很酸没地莓那么好吃,但也挺打发嘴闲,算得上农家不花钱就可以吃到的零嘴了。
“对了,堂嫂,你家有没有腌菜呀,我家没有,你家有的话我想拿一点尝尝,最近家里的菜都有点吃腻了。”
说着,岑怜想起来腌菜的事问秦堂嫂。
秦堂嫂点头,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悔,“有的,哎呀,前儿我晒菜叶的时候就多晒了,今天来都没想起来给你们带些下来,算了,傍晚让你堂哥从家里带来,或是等鹤堂回家了让他去家里拿。”
“好,那等秦鹤堂回来了,让他去拿吧,别麻烦堂哥了。”岑怜连忙摆手,想着秦堂哥一来一回也挺折腾的,秦鹤堂去拿好一些。
“麻烦什么,几步路的事,和嫂子们见外干嘛?”
觉得岑怜和她见外,秦堂嫂嗔他一眼,扫了眼他们的院子,注意到墙上多出来的蒺藜,她问:“鹤堂镇上的营生很忙吗?”
她以为是秦鹤堂镇上营生很忙,顾不上家又不放心岑怜自己待在家里才把院墙都给加了蒺藜。
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有些不满意,怜哥儿都嫁进门了,虽说家里要有进项,但家里的男人整日里不着家也不行,尤其怜哥儿才进门没多久呢。
看了看岑怜的脸,秦堂嫂有些担心怜哥儿心里觉得委屈嘴上又不说。
岑怜倒是没发觉堂嫂的言下之意,他点头又摇头,“也还好啦,堂嫂,他最近在镇上和我卖东西呢,对了,堂嫂,我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几天………”
岑怜想起来还没和堂嫂他们说他和秦鹤堂在镇上卖卤味的事儿呢,现下见对方问,他把这几日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
秦堂嫂听的眼睛微微睁大,等岑怜说完,她拍拍心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啊?怜哥儿,每日差不多有一百文的进项?”
虽说她早就知道怜哥儿的手艺好,做的猪下水好吃应该能卖钱,但她不知道能卖这么多,一天一百文呢!十天不就有一吊钱了?
“真的,其实现在还有点不够卖呢,但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一天最多能卖多少,所以就没敢做多,我和秦鹤堂想的是,若是可以做多点拿去卖,到时候我们一起把东西卤好,你和堂哥也跟着我们一起,我们分两头卖,然后成本和利润平分。”
岑怜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秦堂嫂和秦堂哥为人实在,对他们也好,他相信他们二人也不会让他们吃亏。
“这,这能行吗?一天真能卖那么多?这一副猪下水倒也不贵,但一副全部卤好当真能都卖出去?”
秦堂嫂眼睛都亮了起来,手指发颤,按耐着激动,期待的盯着岑怜。
岑怜点头,他能理解秦堂嫂此刻的心情,他也很开心,现在已经有经验的他知道自己做的卤味是有销处的。
“那成,若是你和鹤堂试过了,能做多来卖,那嫂子跟你们一起!”
见岑怜笃定,秦堂嫂放下心来当下拍板,若是真能成,家里也能多存下点钱,来年家里就好过多了。
她含着笑意,抚了下肚子,话锋一转,语气恳切:“怜哥儿,若是能成,嫂子和你堂哥也不要和你们平分,若挣得多,嫂子们就要两成就够,若挣的不多,嫂子和你堂哥就当是帮忙,不要钱。”
秦堂嫂想的很清楚,若是怜哥儿他们真能做多卖出去那她和相公家里每日也能多出一部分进项,若是挣的少,就当是帮鹤堂和怜哥儿的忙,从前相公和鹤堂也是这样的,两人谁出力多谁就拿大头,小利不计较太多,计较多了伤两家的情分。
她心里明白卤味的方子还是在怜哥儿那里出的,而且整个流程下来,估计还是怜哥儿和鹤堂出力多,她和相公就是白捡的,拿二成是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再高怜哥儿就亏了。
而且相公和鹤堂就如亲兄弟,他们是一家人,若真能成,她和相公也会尽最大的力一起做,不会让怜哥儿小两口吃亏,两成在她看来是最适合的。
岑怜想了想,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说:“堂嫂,这事我们先不说,等到时候做下来看吧。”等真做起来了,也应该是一个月分一次账,到时候要怎么分也会更有条理,他刚开始说的平分也不是对的。
“成,听你的,先试试能不能做。”想想也是,这事也是要等做起来才去想的,现在想多也无用。
“对了,堂嫂,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很不一样?”
镇上生意的事说完后,岑怜问出了今天最想问秦堂嫂的问题。
从今日秦堂哥送秦堂嫂来,两人的互动就让他觉得有点奇怪,先前好几次堂嫂都是自己来家里的,也不见堂哥说不放心呀。
他疑惑的盯着秦堂嫂看,总感觉堂嫂好像脸色红润了很多。
闻言,秦堂嫂脸上的红更明显了,她拉住岑怜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嘴角上扬,轻声道:“今日来,本来也是想和你说的,怜哥儿,我和你堂哥终于有孩子了。”
秦堂嫂说完,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