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大院。
陈驰和冯楠两人分别靠在大门两边,眼巴巴望着门外。
“你说他们比我们先出发那么久,怎么就走到后面了?”陈驰无法理解,百无聊赖的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可笑道:“他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得了吧。”冯楠抬手挥开飘来的烟雾,“比起迷路,我更相信他们是去……”
“嗯?”陈驰挑起眉头,好奇的伸过脖子,“怎么不说了,你更相信他们去干嘛了?”
冯楠无语他在这方面上的天真,朝他走进,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说老陈,你是不是从来没谈过恋爱。”
“这和我谈没谈过恋爱有什么关系……”陈驰不耐地打开冯楠的手,当注意到对方怀笑的表情后,随即领会到他刚刚话中暗含的意思。
别看陈驰平常吊儿郎当,一副玩得开的模样,在这种事上完全就是一块儿木头。
陈驰到抽一口凉气,啧啧道:“冯楠,想不到你还挺变态啊,醒醒吧,这可是白天,是干那种事儿的时间吗?”
“诶,话不能这么说。正所谓情到深处难自禁,及时行乐才是人间真谛。”冯楠自诩聪明的扬起眉头,“不过话说回来,你让陆瞳帮忙的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啊,很难办吗?”
说到这个,陈驰脸色暗了下去,
他紧促着眉头用力抽了口烟,将落在手上的烟灰弹开,“难办,当然难办,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很久了,除了一个目击者,我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究竟是什么案子啊,能让你愁成这样?”冯楠还从没看见过陈驰这样严肃的样子。
牵扯到以后得合作,陈驰没打算向他隐瞒这件事,“是一件腺体……”
滴滴——
汽车的鸣笛声淹没了他刚刚说出的话。
二人一抬头,看到楚择的车停在市局门前。
没心肝的冯楠第一个跑过去,激动的去敲楚择的车窗,“楚哥你们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们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陆瞳坐在副驾看了外面一眼,将刚买来的腺体阻隔贴贴在颈后。
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陆瞳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还没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
楚择解开安全带,将车内的医用包装袋收拾好,叮嘱陆瞳:“刚才发生的事不要随便告诉其他人。”
陆瞳僵硬的侧过脸颊,垂眸应声。
看他现在的样子,楚择觉得自己说这些就是个笑话,“算了,你现在的样子不论让谁看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啊?”陆瞳摸着发烫的脸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那怎么办,冯楠哥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楚择想了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丢在陆瞳身上,然后拔下钥匙,“你现在车上盖着我的衣服休息一下,气味很快会消散。钥匙也留给你,等好了再出来。”
陆瞳:“嗯,我知道了。”
楚择点头,“我先出去把他们支开。”
“好。”
陆瞳拿着楚择的外套,看着人走下车去。直到他们人都走远了,陆瞳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大口呼吸着,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的腺体愈发滚烫,难以抑制的气味从脖颈后泄露出来。
清甜的花香让人沉溺,起初陆瞳并未察觉,只觉得这气味十分熟悉,直到最后自己被这股气味淹没。
心跳加速,四肢发软,所有的症状都在告诉他这是发热期的表现。
作为一个omega,被这股气味包裹的感觉十分陌生,可渐渐地,陆瞳意识到一件事情——
这不是车里的味道,看来源,倒像是从自己脖子后面窜出来的。
脖子后面,信息素……
难道这是我自己的信息素?!
陆瞳的情绪从惊慌逐渐变得欣喜激动。
是……花香。
茉莉花香!
楚择窗下种的那一株茉莉花,就是这个味道。
难怪这些天隐隐觉得不适,却找不到原因,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上的气味是沾染了楚择花园的缘故。
当然,楚择比他更早一步意识到这个问题。
陆瞳的腺体觉醒了,却没有完全恢复,此刻所产生的气味,应该是前些天烈性标记后所激化的产物。
至于现在陆瞳的腺体状况究竟如何,还需进一步检查确认。
但此刻情势危急,陆瞳腺体初步觉醒来势汹汹,没有药物纾解,接下来的治疗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omega很可能会因为这次的痛感而产生应激反应,不论之后如何补偿,都无法达到预期的治疗效果。
没办法,omega就是这样娇贵。
“对不起,麻烦靠路边停一下,我有些头晕。”陆瞳靠近车门,降下车窗急促的呼吸着。
楚择加快油门驶出路段,停在一处僻静的场地,将车窗升起,然后反锁了车门。
听到“咔哒”一声响动,陆瞳紧张的情绪达到顶峰,“楚择……”
“别动,你到发热期了。”楚择拉开他的衣领小心查看,发现那片腺体红的滚烫。
之前咬破的那道牙印还在,如果再次进行标记的话,陆瞳的腺体将无法承受。
情况紧急,既然不能标记,那就只剩下唯一的办法了。
楚择低头按下车中的一个按钮,车窗轻轻震动了一下,原本明亮的车窗外,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两坐中间的扶手台缓缓降下,座椅后移将空间拉大,将整个车厢变成了一间舒适的休息室。
楚择朝陆瞳靠近,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撤下衣领。
在这种环境下,陆瞳本能的抗拒。
楚择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我开了汽车私人模式,外面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陆瞳轻|喘着,虚脱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楚择:“放心,我不会标记你了,不过你的腺体出了些问题,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