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小地方,没听过正常,我记得一年后不是修真界有修真大比吗?虞老爷不要嫌弃我身份低微啊,实在是祖上又懒又蠢又废物,唉。”
风华叹气,“不过到我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你放心啊,大比过后,上京定然名声大噪,不叫虞大小姐失了颜面。”
虞父赶紧笑着摆摆手,“虞某不是这个意思!”
风华耸耸肩,笑道,“是这个意思也没关系啊。”
旁边的妾室看到风华跟虞父之间的气氛略显尴尬,看了眼旁边无动于衷的虞最,心里暗骂一声,赶紧上前赔着笑想要解围。
“老爷,您看这位风修士,真是年少有为啊!少年人就该这样,心气高是正常的!”
妾室挽着虞父的胳膊,刚要拍拍风华的肩膀,就被风华似笑非笑的眼神定在原处。
她有些怵风华的眼神,阴恻恻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晌才尴尬的笑着放下来。
门外,几个庶子庶女早就听到消息,悄悄探出头想看笑话了。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虞最蹙眉冷声呵斥。
妾室被吓了一跳。
虞父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后,“不要吓唬她。”
虞最一愣。
风华轻笑出声,一只胳膊揽着虞最的肩膀,站在虞最这边戏谑看向对面两人。
“是啊虞老爷,我是修士,你是虞家老爷,虞最是嫡女,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一个妾室插什么嘴?”风华懒懒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虞家是什么破落户,妾室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
一瞬间,在场除了风华和虞最,其余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外头的某个庶子,约莫是这个妾室的孩子,听不下去了。
那小孩冲进来,恶狠狠的要去推风华。
风华没动,嘴角嗪着笑。
沧回动了动。
一声尖叫响起——
风华自然伸手捂住虞最的耳朵,侧过头凑在她另一侧道,“你爹眼光不怎么样。”
妾室吓的花容失色,大惊尖叫,立刻扑了过去。
虞最微微侧眸,看见一摊血迹,和一具尸体。
再往上看,就被风华挡住了。
虞最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她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手上人命也不少。
“一个庶出的孩子,死了就死了,哭什么哭?!”虞最抱着胸,不耐烦道,“爹,虞家沦落到如今地步吗?”
“来人,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拉下去!真是有辱门楣,叫人看笑话。”
没有下人敢动。
虞父脸色阴沉的可怕,妾室还扑在尸体上哭天抢地。另外几个妾室躲在角落看热闹,孩子们被吓的四下散去。
风华笑容淡了淡。
“虞家真是没规矩。”她轻啧一声,看向虞父,“虞老爷啊,虞最是我捧在手掌心护送来的,跟我在九枫宗呢,就没受什么委屈,我自然也不忍心看她不舒服。宿怀虞家,天下三大家之一,跟其他两家共同守护神格的秘密。”
风华的话说到这,虞父已经从阴沉隐忍到震惊猜忌了。
“这样的大家族,家中贱奴不懂事,实在闹笑话。”风华道,“我替虞最管管吧。”
她看了眼沧回。
“男的杀了女的也杀了大的杀了小的更不能放过。”
沧回闪了闪。
虞父连忙出声:“风修士万万不可——”
可是风华和沧回一个死出,根本不可能听虞父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的话。
虞最到虞家的第二天,虞家人的血,从正堂流着流着,顺着长阶往下蔓延。
第二天下午,虞父要将死去的妾室和孩子的灵牌放在祖祠,虞最不同意,风华将沧回架在虞父脖颈,笑着让虞父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三天,虞最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对待,可是她却不高兴。
虞最坐在院中槐花树下的秋千上,垂着脑袋,出神的摸着怀中的低配版067。
土著067飞在虞最身边。
“小鱼姑娘不高兴吗?”低配版067怯生生的问,“是因为虞老爷吗?”
土著067飞到虞最面前。
“为什么?小鱼姑娘,家主不是帮您出气了吗?”土著067不解。
让虞最生气的,不就是那群蹬鼻子上脸的妾室庶出吗?
风华都把他们解决掉了,为什么还不高兴?
虞最侧眸看土著067。
“067,我只是难过,我爹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