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像是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姚允墨裹着厚厚的被子蜷缩在沙发里,望着呼呼作响的立式空调,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溶洞里诡异的声响。
元初将刚煮好的姜茶放在他手边,青瓷碗腾起一股热气,氤氲的雾气中,年轻道长苍白的脸若隐若现。
"伤口还疼吗?"元初蹲下身,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姚允墨的腹部,经过半月调养,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
姚允墨端起姜茶轻抿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已经没事了。只是那个地方,"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很奇怪。"
时间单线上所受的伤,按理说不应该带到现实。更何况,他受伤时人还在家里,于姚允墨而言,就像做了一场梦。
那这就更荒谬了。
元初坐到他对面,从怀中掏出一沓打印纸摊开在桌上:"我查了些资料,类似的蛇形几乎没有任何来源,"暖黄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姚允墨盯着他不断翕动的嘴唇,只觉得脑袋发蒙,"更奇怪的是,它最后提到了钥匙,这又是什么?"
雨声骤然变大,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斑块。
姚允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指节不由得攥紧毛毯。元初慌忙起身,伸手抚上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也别想太多,先养好身体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姚允墨顺势倾身攀上他的手腕,仰头看向他,"它原先想杀我,或许是认为我是那个钥匙?如果……那是不是就是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弥散进无边的雨声里了。
元初顿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也不一定,或许是因为你是大雪呢。"他的声音轻轻的,里面带着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心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更荒谬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大半夜在门诊楼被鬼追得四处逃窜。"
“最后发现只是小孩儿恶作剧。哪有神君废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