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之外并非两人所想象的山林,而是一处地势略高而地形平缓的山丘。从这个位置依稀可见远处人家林立,灯火阑珊。
我们还没出去。
姚允墨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地宫恰好坐落在一弯溪水之上,暴涨的水流仿佛脱笼困兽,在狭窄的河床上恣意奔涌。
大约是布料粘在了身上,包裹得元初喘不过气来,他难耐地“呜呜”两声。姚允墨这才想起来把他捞出来,说:“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觉得……我们现在在天启七年……”
“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需要你帮我证实一下。”相似的情况好像在哪发生过,元初瞬间福至心灵,盯着姚允墨雪亮的眼睛。
上一次跟我说完相信科学之后,提剑斩了个邪祟——
惊蛰!
“要不你试试拿着青锋剑平砍一下?”这话说出来元初自己都觉得心虚,但眼见姚允墨脚下的土地迅速皲裂塌陷,轰隆隆的地动声仿佛自地下传来,似乎有什么远古巨兽要破土而出,也由得不得他多想。
天河明灭间,姚允墨当即挥剑,乾坤无极,风雷受命;龙战于野,十方俱灭!
顷刻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场以两人为中心荡开来,迅速席卷了周遭,恰如一张大网收紧,将无尽黑雾困缚其中。
话音刚落,天光乍现。
【从今造物尤难料,更暖须留御腊衣。】
姚允墨搀着右腿受伤的元初,元初扶着磨破脚的姚允墨,两人一身狼狈地出现在旅馆门口。好在前台大妈知道俩人是上了趟山,没多说什么就放行了。
嘀的一声,房门打开,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号——
“好像是……”那两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