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为了什么?
敲击声没停,但姚允墨也没有继续走:“里面湿气很大。”空气稀薄他呼吸有些困难。
啪嗒一声,从甬道深处滚出来一支金色步摇。
“墓主是那个女孩儿?”姚允墨转头看了一眼元初,目光里带着询问。
元初皱眉抿唇,继而摇摇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墓主是男性……女孩儿或许是误入,又或者是陪葬呢?”
看见幻境里的影子在先,棺中白青色衣冠在后,联系女孩儿由哭转笑……她找到了她的风筝,比起陪葬,他更倾向于——
“殉葬!”
两个人的目光相撞,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女孩儿的笑声。
我的风筝……我的风筝呜呜呜……
可是一个女孩儿,真的能推得动沉重的棺盖吗?
娘说春分就该和姑娘们一同去放风筝踏青,可是我没有风筝……
于是我悄悄跑到后山玩水,但不慎扭伤了脚踝——还好遇到了一个大哥哥。
他好好看啊,像是话本里的狐仙……
“你看这儿,意思不就是说这个男的给她做了一只风筝,为了答谢他,‘我’摘了一只脚环送给他?”
元初和姚允墨两人已经摸进了耳室。大概是因为随葬品的阴气太重,青锋剑充当了手电筒。两个人在陪葬坑周边绕了一圈发现了一本线装破旧的手札。
姚允墨点点头:“到这儿大概是定情了。”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册子的厚度,心不在焉地说。
不好的预感来自于莫名打开的棺盖和女孩儿蹊跷的死因。阴湿的地宫让两人不适地扭了扭脖子,元初突然轻呼出声:“这男的有肝病,一直在吃明目地黄丸。”
姚允墨看他,不是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想像风筝一样自由、无忧无虑……”
风筝是什么?
不对。
“墓主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