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渍声来自春牛,那春官是什么?小女孩儿又扮演什么角色?他们还要帮她找风筝吗?
姚允墨瞥了一眼制式奇怪的棺椁,当机立断:“开棺!”元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紧紧抓着姚允墨的袖子。
交叠空间内过去和现实同时存在,现在开棺的话结束之后真的不会被判定为破坏文物吗?
而那头青锋剑所扎透的浮雕已隐隐有皲裂之势。轰隆隆的响声,不知道是雷鸣还是地宫前半段轰然坍塌的声音。
元初猛地向后崴了一下,扶着姚允墨的肩膀堪堪站稳:“怎么讲?”说着已经跟着姚允墨一起转身开棺。
“这个地宫的制式很奇怪。不像帝王墓后妃墓也不像臣子墓。而且陵墓的修筑除了甬道墓道一般还会留一个羡道供墓主人死后进入往生。”大约是呼吸困难,姚允墨说话时明显喘气。好在棺椁意外地好打开,不繁复甚至还有点简陋,“我们从头到尾没有听到墓主人的声音——只有那个女孩儿,无处不在。”
有没有一种可能——女孩儿本该是墓主人。
呜呜呜风筝,我的风筝……
此刻女孩儿的哭声仿佛林间阴森的野风,如冤魂不散阴恻地让人汗毛倒立。
棺材里空无一人,只有整齐的一副白青色的衣冠。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湿漉漉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衣领处——
呜咽声变为笑声了。
不对。
春官说春、送春牛图、由哭变笑……
“别被她骗了!”元初猛地打掉姚允墨的手,“念碑文的声音来自春官,但奴辈当道这种话不可能作为说春内容!可她笑了,姚允墨!”
姚允墨几乎全身湿透,里衬白色的小褂被汗水浸透,服帖地包裹着他纤长的颈项。
可他的双颊涨得通红,漂亮的眼睛里溢满泪水,额角青筋暴起,好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青锋剑疯狂颤动,明亮的剑光顿时照亮了墓室。
找风筝罢了,一个道士起卦完全够用。可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交流呢?
……阳人变阴人罢了……
我要你们陪葬!都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