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两人养了两三个月才出院。而期间并没有再次进入过那个奇怪的空间。这让元初一度怀疑时间线的折叠和他们的身体状况有关——只要保持伤病状态就永远不会被拉进去。
姚允墨听了他的推测后并不反驳但也没有肯定。住院治疗的费用事后仍需要他们来支付,这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他们不太能验证得起——
阳光透过窗户轻轻打在青瓷花瓶侧面,顿时晕开刺眼的光圈。
“为什么上一次陆医生被烧死的时候恢复得那么快,这次就这么慢?”
姚允墨对元初的措辞很敏感,他好奇地挑眉,问:“为什么这么问?”
元初伸手把花瓶转了个向,光晕很快散开,一支栀子花斜倚在里头,油亮的绿叶虚虚托住素白的花朵,姿势妩媚妖娆。
“感觉我们的休养时间长短大约和我们在那个空间里的伤重程度有关……”元初顿了一下,“对了,你立春的时候提到了‘芒神’,但我后来去查了,就是句芒嘛。”
姚允墨抬头,回想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隐约觉得后面的副本同样也会脱离他们的认知。
今天姚允墨把元初约进了一间茶餐厅。一如往常,姚允墨穿着新换洗的蓝色大褂,背着卡其色琴盒,头上的卯酉簪泛着光泽。
一盆青绿的文竹摆放在桌子里侧作为点缀。柔软生气的枝条优雅地抛出,又欲拒还迎似的向里勾了勾。
隔着一层氤氲的绿,姚允墨看不清元初的神色。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浅色七分裤——甚至,还趿拉着一双深蓝色拖鞋,然后眉目舒展,丝毫不为这样的装束感到局促或者惭愧——
他身上没有佩戴香囊,但仍有一股浓烈的药味儿,并不刺鼻,甚至有点好闻。
姚允墨叹了一口气:“芒神一般被认为是主春事的句芒,但在大陆那头也叫做魔神。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早该想到的——”
“身材矮小、行动敏捷、会迷惑心智使人失踪,但害怕声响。”最后一点有点像年兽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