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为什么是……
周乐!
姚允墨迟疑了一下,偷偷打量着面前的惊蛰,然后盯着他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呀?”周乐没打算摊牌,他甚至苦着一张小脸又殷殷上前了一步,一副希望元初看清他的委屈无辜模样。
元初没吱声儿,从容转身自去收拾姚允墨摊在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没再给他一个眼神。
少年撇撇嘴,趿拉着一双拖鞋在书房里走走停停,上上下下打量着。在能溺死人的沉默中,他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姚允墨面露难色地偷偷瞥了一眼默不作声却把印章叩得咚咚响的元初,又移向变回原样的周乐:“惊蛰右手手腕上有个核桃串。”
“你不知道吧?我上周给他买的,老古董!”元初补了一刀。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与惊蛰的外显性格大相径庭,显然只匆匆见过,并没有深入了解。
惊蛰性格内向,又有些迟钝,大多数时候都不说话,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尤其冷淡不好相处,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他只和话多的立春交心。像传话这样的事,清明或是立春都不会交给惊蛰来做,其他的节气也都要打个问号。
元初盯着他微微下拉又迅速上扬的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怎么不问我他们在哪里?”
周乐一直都盯着元初的眼睛,似乎要透过那双眼睛看穿他不安的心。
此刻,他终于替元初问出了那句他不敢暴露的话,有些得意地挑眉,眼中潋滟着一片明光。
姚允墨平静地看着他,元初也没吱声儿,忽然姚允墨冷笑了一声。周乐也不恼,直接拍拍床单就一屁股坐下了。
“你是谁?”
“我是周乐呀。”他笑吟吟地看向元初,直直对上了他近乎恶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