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上场准备时,五条悟也获得了乌养教练教给自己的任务:
“我需要你收集伊达工的最新情报,你可以吗?”
五条悟摇头“没问题,还是老样子,除了近距离观看,我无法给出准确数据。”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经过实验的情况下肯定自己的结论是绝对正确的,他也不是百分百信任自己的眼睛,毕竟眼见不一定为实,还有人不可貌相。
“大概就行,我感觉下午跟他们对上的可能性很大。”
伊达工与乌野间隔的距离并不远,站在替补席位置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可以看到伊达工的赛场,对于相当于开了外挂的他可谓是轻而易举。
毫不在意观众的眼光,拿着记录本隔着赛场记录着伊达工的各项数据:
金田一伸出手挡住头上的光,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他写的东西“那个男生在写什么啊?记录数据吗?”
“数据不是有那个女经理在纪录吗?”
对所有视线相当敏锐的及川彻稍微观察就知道五条悟在写什么:
“是在收集伊达工的情报吧,真是可怕五条那家伙。”
“诶!?隔这么远能看清楚吗?”
“可不要小瞧他,那家伙的眼睛跟装了x光一样,只要你站在他面前,他连你裤衩是什么颜色都能扫描出来。”
即使有夸张的成分,但其实也没有多大区别,如果不是装了x光,怎么会有人连肌肉骨骼运动都可以看出来?这个情报还是他跟日向打听到的。
因为好奇五条悟是怎么学会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跳发,特地去询问了看起来五条悟玩的很好的日向,日向也同样好奇就去问了五条悟,得到的结果也让两人大吃一惊。
甚至因为五条悟的答疑,及川彻还发现了一些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的小问题,因此如果不是因为是对手,及川彻还是挺喜欢这个后辈的。
事实证明五条悟的情报收集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与常波的比赛更是没有悬念,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下午的比赛也应验了乌养教练的预感:
乌野vs伊达工。
乌野教练布置着作战计划:
“从他们第一场比赛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他们的第一球应该会用大力发球,以此打乱对手的阵脚,再用坚实的拦网挫杀对手的锐气,因此……”
视线转向西谷“你是压力会大一些。”
“交给我吧!”
“大家也要接好着第一球,去吧乌鸦们。”
乌野教练扬起笑容:“去给我打破他们的铁壁。”
——
开局由伊达工发球,在西谷夕接起后迅速给到影山,日向也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相应位置高高跳起,却没有预料到青根能跟上自己的脚步进行拦网,排球击中青根的手臂,运气极好的落在了对方的场地上,险得一分。
确认了传球方向再起跳的应变拦网吗?五条悟推了下墨镜思考着解决方法。
接下来的几分并不好得,虽说从分数上看乌野是领先一步,但伊达工也不愧于铁壁之名,差一点将乌野完全封死,也不太容易扣球,再快的快攻都有两人紧追着拦网。
虽说现在能勉强避开拦网,但一旦开始被连续拦下,场上的形式就不太好说了。
而且在起跳之后,在日向扣球的瞬间预判到他的路线,并改变拦网的方向,在一瞬间将属于对手的分数变成自己的分数,真让人讨厌啊,这种拦网啊方式。
虽然棘手,但问题不大——
来吧来吧,快点习惯吧,伊达工的小子们,五条悟擒着笑意,隔着墨镜眼里满满的恶劣,开胃菜已经结束了,正餐才刚刚开始哦。
随着怪物快攻的正式亮相,分数也开始僵持不下,分数也来到了8:6,伊达工也用了第一次暂停
“因为有怪物快攻的干扰,接下来伊达工业很有可能会紧盯日向,这个时候,日向你一定要迷惑到他们,吸引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让他们认为有威胁的只有你一个人,为我们的主攻手开路。”
——
乌野战术成功拿下了第一局,但同时以怪物快攻为主轴模式也彻底暴露在伊达工的面前,因此也只能更改队形,虽无法避免,但也要尽量减少日向和青根对上。
“悟还不能上场吗?”日向看着在一旁与清水交流的五条悟有些疑惑,乌养教练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七号的意识和反应力都很不错,怪物快攻的招式被他们破解虽说是早晚的事,但到目前为止快攻还有效,如果比赛被伊达工拖入第三局,五条就是破局的关键了。”
因为队形的改变导致日向不在前排,在没有诱饵的情况下如何突破这道铁壁,同时在无法进攻的情况下保证不丢分,这无疑是个难题。
——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分数僵持不下,双方的球员渐渐出现了疲态,甚至出现了麻木的现象。
看着乌野的状态乌养教练思考了一瞬,最终还是抬手要求更换球员。
“悟,到你了。”乌养看向五条悟,笑容里满是对对手的恶意,底牌这种东西,乌野可不是只有怪物快攻。
“让他们见识一下,乌野真正的实力,乌野的底牌。”
即使过了一上午,他的眼睛还是不太适应,但是没关系,五条悟摘下墨镜放到椅子上起身压腿,原地跳了几下让肌肉醒来:“了解”
随后举牌将田中换了下来,拿过牌子后田中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乌野十三号是什么情况,这种关头换人不太好吧。”
“之前也没见过他诶。”
终于到你了吗?乌野的十三号,入畑教練双手抱臂表情带有略微严肃,在这种情况下换人,运气好能够打破僵局,运气不好则会退败涂地,你会是哪一种呢?十三号。
从裁判手里接过排球,退到发球线后,将球在地上拍了几下,随后右手将球举到面前,没有丝毫遮挡的蓝眼死死盯着站在球网的另一边的对手。
像是对对手不屑一顾,又像是对方的分数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将球抛到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在众人的注视下,几步一跨,身体就像羽毛一样轻盈跃起,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