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殿中。
上官挽情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能动。
乱葬岗上被挑下面具的黑衣人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悠闲慵懒地靠在上官挽情最爱的摇椅上。
“你给本殿从本殿的椅子上下来,这可不是你这种妖能坐的!”
上官挽情被施了咒,不能大声说话,有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小声发泄出来。
“哦?”
那人抬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上官挽情,那双淡眸此刻犹如雄鹰看见猎物准备捕食一口吞入腹中的凌厉。
“妖?”
那人似是听见什么笑话,低声笑起来,那笑声听着十分渗人。
“你笑什么笑?”
上官挽情厉声,丝毫没有被绑架的模样。
“外面的弟子要是久久听不到本殿的动静,就会进来查看,到时候你插翅难飞,而且你们那什么组织也马上就要覆灭了,你们掀不起什么大浪,这里永远是人的人间,没你们这些妖孽待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就灰头土脸地滚回你们沙域去,哦,不对,到时候沙域还有没有都不知道呢!”
那人笑得更厉害。
“你到底笑什么笑?!”上官挽情眼神嫌弃不已,犹如看傻子,“笑吧,笑吧,反正你们笑的时日也不多了,本殿、唔——”
上官挽情正说着,那人一下收起笑容,掐住上官挽情脖子,窒息感顿时涌上来,死亡近在咫尺,眼中泛出泪花,身体渐渐有了求生的本能。
不行!
她可是图南宫的殿下,是绝不会向妖低头祈求的。
她与妖势不两立,她要和姐姐一起将妖全部清除。
“唔、唔……”
“你也就敢趁本殿没有术法的时候……对本殿动手……”
“你们妖就是卑鄙……恶心!”
“你们不过就是三宫脚下的蝼蚁……随便……就可以碾死……”
那人在听到上官挽情说蝼蚁之时,似是想起什么,一下暴怒,掐着上官挽情脖子将其重重甩倒在地。
“咳咳咳——”
上官挽情被摔得脑子嗡嗡作响,还没缓过神,那人就有捏住她的脸,强迫上官挽情看向他。
“我们是蝼蚁?那殿下是什么?”
那人问着的语气风轻云淡,听着仿佛与熟人闲聊,但却是青筋凸起,双眼中血丝遍布,捏着上官挽情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脸上的疼痛不禁让上官挽情蹙眉。
“发什么疯?”
那人笑起来。
“我们是妖,我们是蝼蚁,难道,殿下就不是妖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
上官挽情挣扎起来。
那人笑得更厉害,笑声里带着嘲讽,道:“真正的图南宫二殿下,上官挽情,早在五岁时被妖伤了之后,就死了。”
“你以为你编出这些,本殿就会信了吗?你们还真能编。”
上官挽情也笑起来。
那人松开钳制上官挽情的手,将那本藏蓝皮书册扔到上官挽情面漆,阴笑道:“那……殿、下、您聪慧无双,您仔细看看这里面是不是少了一页呐?”
上官挽情将那本书册迅速捡起,却没有打开看,“本殿在不会相信你们这些妖言!来人呐!来人呐!”
那人笑着,淡定自若道:“我们等着殿下加入。”
“你!”
当殿外弟子听到上官挽情叫喊进去时,那人在白末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下!”
弟子慌张去问候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将白雾绕散,低头看一眼手中攥着的书册,不知为何,心里莫名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
“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
上官挽情到椅子上,惴惴不安的感觉强迫她想起五岁时候的事。
十二年前。
至宝殿中琉璃墙上映着上官挽情练习锁妖咒而施出的微弱青光。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啊!”
五岁的上官挽情撅着嘴,看着她手中的光迟迟聚不成符文咒,苦恼道。
旁边的侍女看着犹如小汤圆的上官挽情可爱的紧,忍不住摸了摸上官挽情头顶安慰道:“小殿下不要紧,多试几次就可以啦!”
“好!”
上官挽情打起劲再结咒两三次,可都是失败告终,没能成阵,这下上官挽情备受打击,耷拉下头。
“我怎么这么笨啊,姐姐初学就能一次结阵,可以去随捉妖弟子镇压妖孽入狱,我也想和姐姐一起!”
侍女摸摸上官挽情鼓着的小脸蛋,轻声道:“好事多磨,这锁妖咒啊是图南宫捉妖术法中的最为精髓的一式,掌握起来颇难,殿下一次就可以结光,已经很厉害啦!再试几次,一定可以成功哒!”
“好!”
上官挽情一听侍女鼓舞,又开始练习起来。
“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捉妖!”
上官挽情集中注意力,按姐姐所说的开始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