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竹喧呼出刚才憋着得一口气,继续说道:“以我的猜测,项公子最主要是奔着呦呦身上的事来的,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有项公子,我们在晦明见也好办事,殿下再进晦明间不久为找那橙色妖气所在吗?”
上官挽情斟酌尹竹喧所说,昨日在晦明间她救呦呦,就是相信呦呦那句可以帮他们,如今又因为呦呦将项青天招惹进来,那她也得受着。
项青天看尹竹喧和上官挽情窃窃私议半晌不见结果,追问道:“殿下和少主考虑的如何了?”
尹竹喧目光紧视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没有理会项青天,对呦呦说道:“如何帮我们?”
呦呦瞄一眼项青天,见他示意说之后,才颇有成就感地说道:“我创出了一种术法,此术天上地下,世间独一无二!”
尹竹喧若有所思,“所以那些蒙面者追你,也是因为这种术法?”
哟哟想了想,说道:“是也不是,此事说来话长,之后有空再说与大人听。”
项青天笑了笑,“好了,呦呦,说正事。”
“哦哦好,”呦呦回归正题,“其实我是在晦明间卖些小玩意,前几天我见过二位追那橙色妖气没有追到,昨日为了让侠女救我,歪打正着……”
上官挽情不等呦呦说完便说道:“你在骗我?”
“没有没有,”呦呦赶紧解释,“我是真能帮殿下找到那橙色妖气!”
“哦?”项青天手合羽扇,眸光暗了暗,“那呦呦快点展示吧。”
尹竹喧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呦呦。
呦呦见几人瞩目,不多说废话,抬起双手结印,只见其施展出上官挽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术式后,殿中漫起一股白烟,飘向殿外。
“只要跟着烟走,便能找到那橙色妖气。”
上官挽情注视着殿中弥漫的烟气,打量向尹竹喧,正好碰上尹竹喧看向她的眼睛。
“此术你可认得?”
尹竹喧眼神飘忽,既意外又心虚,躲开上官挽情的目光,说道:“不认得。”
呦呦骄傲一笑,“那当然,此术是我独创,大人怎会认得。”
项青天将几人神情都看在眼里,与一直跟在身后的项富贵对视一眼后笑意更甚,问呦呦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独一无二的独创术法?”
呦呦昂起头,晃晃手指否认道:“我说的那种术法我给它起名叫作,创术!”
尹竹喧颇为激动道:“可是能根据已有术法而创造术式,使之成为一种新术法?”
“正是!”呦呦一听,高兴到蹦起,一下子抱住尹竹喧,喜极而泣,“知音啊!知音,终于有个我一说,便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人了!”
尹竹喧在呦呦怀中艰难抽身,“随便猜猜而已,随便猜猜……”
项青天极为感兴趣,“人们都是在学习前人所留术法,倒没注意前人的术法是如何而来,这么一想,所有的术法都是从无到有,那么我们也自然可以再创术法,好一个创术,这里面的商机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项青天只是说着便看到眼前如山的银钱向他扑来,连连指向呦呦,“这笔本公子也投了!”
“我拒绝!”呦呦说得干脆利落,转身抱住尹竹喧胳膊,“我创出的术法都是与断案有关,我是要进廌明宫的!”
“什么!”项青天倍感受伤,继续争取呦呦,“进什么廌明宫,吃力不讨好,坐在钱堆上数钱不好吗?”
“庸俗!”
呦呦撇嘴,紧抱尹竹喧胳膊,双眼冒星光,“少主,就收我进廌明宫吧,我可保廌明宫再无悬案!”
别人得了这种人才都是笑得合不拢嘴,尹竹喧却是眉头紧锁,一副苦怨仇深的样子,眸光黯淡道:“想进廌明宫按章程无论如何需先过明正议案应试,但就算进了廌明宫,以父亲的性子也不会容下这种旁门歪道。”
“怎会?”呦呦眼里全是希望,继续说服尹竹喧直接收她进宫,“尹宫主又不知道这种术法,等尹宫主一见,便会推广此术的!”
尹竹喧沉默不语,项青天见缝插针,勾住呦呦肩膀,“那老头不识相,本公子识啊,呦、”
“好了!”上官挽情打断项青天抢人,“既有了门路,先找妖,你们的事之后再说。”
“好!”项青天笑着答应上官挽情,“听殿下的。”
上官挽情结印将自己内里气血疏散理顺一番,后撑着勉强下床。
“殿下,你怎么下床了!”
呦呦见状赶紧去扶上官挽情,手刚要触碰到,上官挽情双腿发软,倒在呦呦怀里。
“殿下!”
项青天和尹竹喧赶紧聚到上官挽情旁边,项青天捏住上官挽情手腕,为其把脉诊断,
上官挽情本无多少力气,想抽手也抽不出去,“我没事,只是有些虚,尹竹喧,我们快去找妖……”
几人看着上官挽情面色苍白如白纸,实在是信不了她说的没事。
项青天把完脉,叫来人将上官挽情强硬扶回床上,“殿下说对了,殿下是虚,不过,不是有些虚,而是虚的不得了,殿下快别乱动,不然本来明天可以恢复如初的,就得拖上一个月!”
“可、可……”
上官挽情放心不下。
尹竹喧上前,给上官挽情保证道:“殿下好生休息,我此刻便带人捉妖,定让那妖跑不了,请殿下信我。”
尹竹喧一字一句,目光如炬,承诺得认真。
“是啊!是啊!”
呦呦在一旁附和。
“本公子也会陪尹少主走一趟,殿下你可以彻底放心了。”
上官挽情看着项青天少有地庄重摸样,对项青天语气柔和些许道:“有你在,我才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