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还没去过官府呢!”黎凤小孩子心性,有新鲜事了又开心了起来。
“黄大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你们出面,毕竟这山火威胁的是你们的人身安全。”贺之桓一脸真挚看向黄段二人。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而且就算咱们自己抓到了人动用私刑也是不可取的。”段茵看着贺之桓微笑道。
“嫂嫂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明天就让黎凤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
商定好了报官的事,贺之桓又来到了围墙边上,看到无其正沿着墙边走,认认真真的巡逻。
“贺姐?你来了?”无其从西边走过来见到贺之桓憨厚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最近反省的如何啊?”
“我可认真了,住持都夸我饭量又增大了。”
听到这天真的话语贺之桓释然的笑了,无其这人可太有意思了。
“画像画出来了吗?”贺之桓想到了三天前让他画的像。
无其挠挠脑袋,脸都憋红了憋出来一句:“还没有。”
“三天都没有画出来?是没有还是画的太难看不愿意给我看?”贺之桓小小的恶趣味,打趣他道。
“贺姐,你别说了,明天,明天我就拿给你,现在我要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好好反省,我先走了!”说完逃也是的快步走了。
“那你慢慢巡逻,我明天来拿~”贺之桓朝着无其的背影喊道,笑得开心极了。
一路上小黑慢悠悠踱步,贺之桓欣赏着傍晚的山林景象,今天的晚霞像甜腻的草莓冰淇淋,一层一层向上化开,随着太阳的落下逐渐暗淡下去。
第二天报官很顺利,贺之桓自己没去的一个原因就是左大人认识他,如今左含卉跟着祁廷玉去了京城,她就怕这老头想起来又向她打听自己闺女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多说多措,还是不去见他比较好。
这样一来与官府接洽的事就都由黄段夫妇和黎凤负责,贺之桓偶尔去问一下进度的状态。
第二天中午贺之桓带着杨鸣拿无其的画像,想念红姻观的饭顺道来蹭一顿午饭,此时的无其正好吃完饭正要回去午睡,余光瞥见贺之桓来了赶忙躲了起来。师兄们见到他这边害怕还以为他得罪了贺之桓,把无其拎到一边教训了一顿,无其莫名其妙挨了一顿,也不敢辩驳只能灰溜溜回去把自己画的大作反复观察修改,等着贺之桓上门取他“性命”。
贺之桓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吃完饭后溜达到无其房间门口礼貌的敲门,听见无其让她进之后才推门进去。
此时那张人像画就铺在房间唯一的桌子上,尽管无其尽力把自己盖在画上遮挡贺之桓的视线,但是单从脑袋和胳膊的缝隙里看到的冰山一角就能断定这幅“大作”的美妙程度。
“好了,不用遮了,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真的?”无其微微抬起头来,从缝隙里看贺之桓的神情,见她笑着稍稍放下心来把自己从画上拿了起来。
这下整张画都暴露在了三人面前,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的可怕。
“那个......其实画的还不错?”贺之桓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打了一巴掌,转头看向杨鸣,用眼神寻求他的帮助。
杨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皱眉思考,“我好像见过他。”
贺之桓瞪大眼睛看看杨鸣,再看看那一坨不知道在画什么的抽象线条组成的人形生物,一脸大大的问号。
“你认真的?”她不可置信地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
“你看这额头上的两个角,应该是秃头的位置,下巴上是胡茬,眼睛虽然画的不好辨认,但是可以看出眼尾是下垂的。”杨鸣一本正经的分析,还真让贺之桓从这幅画里面看出来些有用的信息,“近期同时拥有这些特征的人我只能想到一个。”
“谁?”
无其和贺之桓异口同声问到,两双眼睛都从画上转移到杨鸣的身上。
“戚方的手下。”杨鸣回看贺之桓,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对她说话一般。
“戚方?那就合理了。”贺之桓轻叩桌面,她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却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