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收拾自己。”
贺之桓指了指杨鸣乱糟糟的头发和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脏衣服有点嫌弃。
找到了贺之桓,杨鸣心中的所有担忧都一扫而空过了,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脏污,也是嫌弃得不行,跳进水里就是一顿搓洗,速度快极了,生怕贺之桓趁自己不注意消失。
贺之桓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安静的靠在豹豹身上等着杨鸣清理干净自己,这才带着他回到了洞中。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阳光很好,因此穿着湿衣服也不觉得冷。
杨鸣见到洞中场景皱了皱眉,他自己是暗卫,什么艰苦的环境没待过,这里的样子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贺之桓过得是什么日子,心中又泛起了心疼。
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扫除,地上的污渍用水浸湿再拿草叶刷赶紧,干巴骨头收拾收拾丢得远远的,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些野果。
“贺姐你先吃着,我生个火。”
杨鸣一个人忙上忙下,砍柴生火还抓了两只山鸡,拔毛放血,最后架到火上,滋滋冒出了肉香。
贺之桓那个馋啊,她多久没吃过熟食了!有种重新做回人类的感觉。
“贺姐把腿给我。”
杨鸣早就发现了贺之桓的腿不对劲,只是回来的路上豹豹看得紧不让他近身,这次他的靠近没有引起豹豹的反感这才上前查看起了贺之桓的伤势。
腿骨骨折的地方已经长得差不多了,“只是长歪了。”
贺之桓一听这话就觉得大事不妙,“那该怎么办?”
“打断重接。”
贺之桓感觉自己的腿自己疼了一下,她头皮有点发麻。
“能不打断吗?”
“不重接的话以后恐怕会行动不便。”
贺之桓想了想,自己以后还是想当个正常人,“那好吧,能不能等我吃完烤鸡?”
贺之桓心想:断头饭,先吃了再说吧!
杨鸣本来苦大仇深的脸听见贺之桓这个可爱的要求也忍不住有了几分笑意。
“是我没照顾好你。”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是需要你照顾的人吗?我的身体我自己负责,同样你的身体你也要负好责!”
贺之桓身手戳了一下杨鸣裸露的上班身上自己随手拿棍子抽出来的印子,旁边还有三道豹豹爪子刮出来的血痕。
杨鸣呲了呲牙,忍住没喊疼。
“我知道了贺姐。”杨鸣伸手握住贺之桓的手,用自己的脸顶开她的手指,把脸颊贴在贺之桓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撒娇也没用,一会儿你轻点。”
旖旎的气氛贺之桓是一点都没看到眼里,全是对将要到来的野生接骨的担忧。
杨鸣轻笑,把烤好的鸡肉递到贺之桓面前。
豹豹也凑过来闻了闻另一只,斜着眼看杨鸣,杨鸣无奈,只得把另一只给了豹豹,算是“贿赂”一下,给豹豹表示表示自己的诚意。
肉香四溢,勾出了新豹,他迈着哒哒哒的愉快步伐到了豹豹身边,正要撒娇讨食,看到杨鸣这个陌生人直接一个后撤步俯身炸毛,一副随时要攻击过来的样子。
杨鸣也被吓了一跳,摆出了防御姿势。
豹豹倒是淡定得很,甩甩自己的长尾巴勾住新豹的尾巴似乎是安抚,新豹也逐渐解开了战斗状态,叼着豹豹撕扯下来的鸡头和鸡脖子跑到里杨鸣最远的地方去品尝美味了。
“这是 ?怎么跟豹豹长得一个样。”
“应该是豹豹的同类,但是没我养得好,身材比豹豹小了一圈。”贺之桓吃着美味的烤鸡,幸福得眯起了眼。
杨鸣咽了咽口水,他也好久没吃东西了。
贺之桓睁开左眼看了看杨鸣,大发慈悲地分给他一只鸡腿。
两人一边美滋滋吃鸡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贺姐,你还打算回翠山吗?”
“不回了吧?没有我她们应该会过得更自在。”
“她们现在应该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不回去报个平安?”
“那岂不是更好?与其告诉她们我还活着但是要离开,不如就让让她们以为我已经不在了,长痛不如短痛,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不是的贺姐。”
杨鸣把自己回京从贺景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贺之桓。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杨鸣有些颓废,自己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你是说你的昔日好友通过你给他写的信推断出来我和贺家军的部分人在翠山,然后跟梁安福勾结要利用我去给祁景山做局?”贺之桓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脑子打了好几个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确实是这样。”
“因为指挥使康仪是我师父,因此我离开京城之后跟他一直是有联系的,白旭知道我的事也是跟我师父打听了,然后托师父给我带话说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俩这才重新联系上。”
“他让你帮什么忙?”
“原本我在京城的时候买了一处宅子,挺小的用来安置我喜欢的一些兵器,后来离开的时候兵器都卖掉了,院子空了下来想着以后有什么事回京了还能有地方落脚,白旭找我跟这处宅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