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想了想，也行，这不跟留鸡毛掸子的鸡毛一样的操作方法吗？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交代完了这些下午又去把剩下的羽绒捡走，还去韦姐那里取了晚饭用鸭的毛，两人又是一顿分拣。

“唉！没有机器就是累啊。”

杨鸣：“那咱们就做个机器不就好了？”

贺之桓看了这个无知的古代人一眼，“这哪是说做就能做的，我反正不会。”

“那我试试？”杨鸣自告奋勇。

“你？算了吧，这东西复杂得很，还不如咱们手检。”

“好吧。”杨鸣也听话，让手捡就手捡。

就这样一顿操作，不知道吃掉了多少只鸭子之后，终于攒够了做一件羽绒马甲的羽绒。

贺之桓很兴奋，先把这些羽绒清洗了一遍又晒干，找路贞怡定做了一件羽绒马甲外壳，回来之后就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塞绒。

可是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第一件羽绒背心做了出来。

贺之桓穿上试了试，轻薄，暖和，甚是合心意，唯一的缺点就是羽绒稍微少了点，还有就是鸭绒的味道没办法除净有些不够完美。

“贺姐，你还真别说，这羽绒马甲确实比棉衣穿起来要轻快。”

贺之桓把马甲拿给杨鸣试了试，他体格比较大，穿上之后扣不上扣子，只能敞着怀穿。

“那要是不如棉衣咱们折腾这些天是为了啥？”

“就是这个鸭绒太难获得，不然能人手一件就好了。”

“是啊。”贺之桓也愁啊，搁在现代真羽绒服的价格贵也是因为绒太难得，更别说以她们翠山这小小规模，别说量产羽绒服了，一年能做出一件带袖子的羽绒服都难。

“我觉得这个衣服如果拿去卖，得比走秀款还得贵上不少。”

“那肯定，这可是真实用的东西。”

杨鸣压低声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衣服皇帝都没穿过。”

贺之桓看他一眼，“你也能说出这话了？”

看来在翠山待得这些日子也让杨鸣改变了不少，他当初可是完完全全皇帝的“走狗”，一切都以皇帝的意志为先，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就是听见别人说皇帝不好都不行。

贺之桓挠挠杨鸣的下巴，“不错，思想进步很大。”

杨鸣顺势把贺之桓抱进怀里蹭了蹭。

“贺姐，明天能先不吃鸭子了吗？”

“哈哈哈哈哈，行！我去跟韦姐说！”

第二天中午去食堂吃饭，见到没有鸭子这种食物的时候，大家齐齐鼓起了掌。

“太好了！终于不用吃鸭子了！”

“我爱鸡肉，我爱猪肉，我爱牛肉，我爱羊肉！”

“呜呜呜，好幸福！”

可看出来，吃鸭子已经把大家吃疯了。

贺之桓，“真有这么痛苦吗？”

杨鸣在一边用力点头。

“好吧。”

饭后贺之桓又去跟凌薇提了一些做鸭掌鸭脖之类的小零食的想法，多点花样。

“这个想法不错，”凌薇点点头表示赞同，“上次咱们做的咸鸭蛋买的也挺好，这次做出来也可以拿去卖一下试试。”

贺之桓：“好，就按你说的来。”

“那晚上还吃鸭吗？”

贺之桓苦笑：“先不吃了吧，让姐妹们也缓缓。”

“哈哈哈哈哈。”凌薇笑得很大声。

“不如也设个奖项吧，让籍先生在教课的时候留意一下谁学得好，把鸭子当奖项送一些出去，也调动一下孩子们学习的积极性。”

“这个好。”凌薇表示赞成。

“那就这么办！”

唯一可惜的是北京烤鸭凌薇没能做出来贺之桓心里的味道，可能是独在异乡心境不同吧，虽然在贺之桓心中学校食堂的北京烤鸭也没有多好吃，只是时间久了莫名开始回味了起来，时间的滤镜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