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是里面价格最高的了。”
“贺先生,这些饰品我还是很满意的,不知道定价如何?”
贺之桓想了想,“我给你报个成本价,你付我成本价,售卖定价你自己说了算,我呢就从你售假当中抽成百分之三十,你看如何?”
何止换的意思就是如果一个簪子成本二十文,那么沈赤先给她二十文把簪子拿走,卖的时候沈赤自己定价,如果定价100文卖出,那么要返给贺之桓三十文,这样就是一支簪子贺之桓地五十文,沈赤地五十文,能高价卖出算他的本事。
“可以,贺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崔文石把合同拟好,二人当面签字画押达成合作。当天沈赤就提走了一百件。
“贺姐,这个沈赤靠谱吗?”杨鸣不懂商业上的事,只是看这人随随便便就提走一百件,感觉有些莽撞了。
贺之桓坦言,“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
“没关系,咱们成本价已经收了,就算他卖不完咱也不亏。”
杨鸣:“好像是这样。”
“你还得练!”贺之桓亲昵地刮了下杨鸣的鼻头,直接把他心刮跑了,根本记不得自己刚在想的是什么了。
“贺姐来碗奶茶吗?”杨鸣看不见的狗尾巴已经摇起来了。
“来一碗吧。”
贺之桓神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处理这些繁琐的事情真的很耗费精力和体力,这感觉跟上班比起来没什么两样,每到这个时候贺之桓都会在心里问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哟,忙完了?”葛腾突然冒出来吓了贺之桓一跳。
“师父!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贺之桓白了一眼葛腾,歪到了沙发上——贺之桓指挥杨鸣给她做的。
“嘿,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葛腾坐到贺之桓对面:“你看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已经几天没跟着我练功了?”
贺之桓想了想,好像入冬之后就没练了,“师父,我这不是忙么?”
“是吗?”葛腾一脸不信。
“哎你看你,冬天这么冷,不适合练功。”贺之桓推脱。
“你啊你,天天对自己这么好可怎么行!”
这话贺之桓可不同意,“对自己好怎么了?我这忙来忙去不就是为了能对自己好点吗?”
“你看人家杨鸣,每天都早起练功,一天不落,你也不学学。”
贺之桓:“我们不一样,他傻我知道。”
正巧被端着奶茶回来的杨鸣听到了,贺姐是这么想我的?
贺之桓抬头呀看到了杨鸣,赶忙找补:“我不是说你傻,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人傻!唉!”越解释越乱,贺之桓起身上去接过奶茶,牵着杨鸣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我本意是反驳师父的!他说让我跟你学每天早起练功,但我不愿意啊!”贺之桓使出轻易不会使用的撒娇大法,一下子就给杨鸣哄得心花怒放了。
“贺姐不用练,我可以保护你。”
葛腾在一旁直翻白眼。
“师父你看,我家鸣儿都说我不用练了。”
葛腾无语至极:“你啊你!我不同意啊,以后不忙的时候按时来找我报道,听见没有?”
贺之桓撇嘴,“知道了!”
葛腾摔门而去。
“你看他,脾气大得很。”贺之桓看看门口,还维持着靠在杨鸣怀里的姿势。
“嗯。”杨鸣嗯了一声,胸膛微微地震动传到贺之桓身上,嗯有些暧昧了。
她要起身却被杨鸣按住了身体,“再靠一会儿可以吗?”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当然可以。”贺之桓泄力软趴趴靠了回去,清晰地感觉到了杨鸣深吸一口气的动作,觉得他有点可爱,憋笑地一颤一颤的。
“贺姐你在笑我。”
“没有。”
“有。”
“好吧,有,你想怎样?”
“不怎样。”
毫无营养的对话,两人说的也很开心,脚边的豹豹抖抖耳朵,心想这俩人又开始了,拿爪子把耳朵捂上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