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路贞怡是从贺之桓的床上醒过来的。
“路姐,醒了?”贺之桓早就醒了,拿着醒酒汤从外面回来,“喝点醒酒汤。”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了......”路贞怡揉着脑袋,感觉头都要炸了。
“也怪我,你都说了酒量不好我还跟你喝。”
“我也是,太高估自己了。”路贞怡接过醒酒汤一口灌了下去,“对了,你跟那个杨鸣怎么回事啊?”
路贞怡昨天晚上就感觉出来她俩不对劲,这不一醒了就来八卦两句。
“哎呀路姐,还能是怎么回事。”
“真成了?”
贺之桓点点头,她向来不喜欢把自己的情感展示给别人,或许跟她人生经历有关,从小到大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倾诉,也就造就了她这样内敛、所有情绪都留给自己消化的性格。
“哎呀,这咋还不好意思了,姐看着这个杨鸣长得不错,人品你能看上说明也不错。”路贞怡看着贺之桓就跟看自己女儿似的慈祥了起来。
“路姐,你怎么这种眼神看我!”这种陌生的神情让贺之桓不自在。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这幅小女人的样子就泛滥母爱。”
“贺姐,你可得摆正你的位置!”贺之桓打趣道。
“不说这个,虽然是你自己挑选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是钱还是权都把控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这些道理我都是明白的贺姐。”
“还有啊接可得提醒你,跟你相处的时间也很长了,姐也知道你不是那种迂腐的,只是这个世界还是很看重女人的名声,要是不打算成婚的话可千万别在外面太招摇了,免得坏了你的名声。”
贺之桓听路贞怡前面的那段话以为她要劝自己别未婚先孕呢,原来又是老生常谈的名声啊,这块贺之桓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又不靠别人吃饭,管别人的嘴干甚。
“别人爱说什么我可管不了,我啊还是自己过得舒服最重要。至于结婚嘛,目前还没想过,可能这一辈子都不结,也说不定再下去个十年二十年的就想结了。”
“你看你又开始说些胡话,再下去十年二十年你就三四十岁了!到时候娃都生不出来了,变成老太太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贺之桓虽然穿越过来时间也不短了,但不是去战场就是在翠山,其实深入到基层百姓的机会还是少,对于这个时代平均年龄和生活习惯还是不够了解的,她以一个现代人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根本无法理解一个普通百姓活到五十岁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已经算是长寿了。
“我这不算夸张了!”路贞怡颇有些语重心长,“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好几的人了,也该多为未来打算打算的。”
“我啊虽然娘家人多,但自从嫁人之后跟家里也是断了联系,丈夫去世之后家里更是连句问询都没有,我也是看清楚了,这个世道等会都靠不住,终究还是得靠自己!”
“放心吧路姐,我肯定会为自己打算好的。”贺之桓回答的无比认真,“我听过一句话,你出生的时候你的亲人、父母、兄弟都不是你自己选的,但是在长大的过程中结交的每一位知己、朋友都是你给自己选的亲人。”
“你说的很对,你是我亲自挑选的妹妹。”
贺之桓看着路贞怡,这也是她自己选的姐姐,如今她有了爱自己的人、信任自己的人、要守护的人,还有了哥哥、姐姐、还有小猫,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如此深刻无法割舍,她又怎么能不努力幸福下去呢?
路贞怡吃完午饭就回去了,灵韵坊还得加班加点给夫人们定做衣裳,有好些事情要做。
翠山上昨天走秀之后剩下的装饰什么的也还没有打扫完,这些都有专人去做的,贺之桓也不愿去催她们,只要不耽误事就行。
快要入秋了,翠山马上就要迎来丰收的季节,又快要到了忙碌的日子了。
“优乐,连钰在哪你知道吗?”贺之桓出门打算去找连钰,正巧迎面碰上了广优乐。
“贺姐,连钰她就在房间呢。”广优乐赶忙站起来笑着说。
“你这是做什么呢?”贺之桓好奇地看着广优乐摆在一旁的各类植物,还怪整齐的。
“这些是路边的杂草,长得特别茂盛,生命里很强,有一些也挺好看的,我就想着结合一下看看明年要不要改一改咱们翠山的这些植物种植。”
贺之桓听得头大,“好!贺姐支持你,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姐说!”
“好!”广优乐欢快地点头。
贺之桓找到连钰的时候她正在屋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贺之桓敲门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