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桓凤眼一眯,微抬下巴看向杨鸣,“小脑瓜子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杨鸣刚沉浸在贺之桓夸奖的话当中就听见后面还有一句:“多此一举,浑身都是牛劲。”
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贺之桓对杨鸣的真切形容,因为她本身就不是一个能量高涨的人,最舒适的就是一天只做一件事,能躺着就不坐着,受不了突如其来的任何事件发生。杨鸣则是一天天跟小狗一样,围着贺之桓转来转去不知疲倦,脸上没表情,眼睛咕噜噜转,贺之桓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出去溜达一圈贺之桓人就跟废了一样躺下了,杨鸣还能再去费劲巴拉给她做一份下午茶出来。
这样的相处说不享受那是假的,只是杨鸣的爱太过浓烈贺之桓开始有些愧疚了,感觉享受了别人这么热烈的情感却给不出回应,像个渣女一样。
没等贺之桓好好反思自己呢就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贺之桓被狂风呼啸的声音吵醒,连日的雨连夏天的气温都高不起来,贺之桓起身查看外面的情况还得在睡衣外披一件衣服才可以。
贺之桓掀开窗子入眼是一个湿漉漉的人影站在自己门口,刚好从窗户可以看到那人的后背,把贺之桓下了一跳,直接清醒过来。那人也听到了开窗的声音,回过头来贺之桓才认出来,是广优乐来找她。
把窗合上,贺之桓感觉拉开门。
“什么事这么着急,连伞都不打一下。”贺之桓手忙脚乱把广优乐拉进来,给她拿了条毛巾擦擦满脸满头的水渍,“你看你这都湿透了,在一吹风就要感冒发热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贺之桓嘴上抱怨,其实是真的怕她会生病发烧,古代可没有像现代那么好的医疗水平,一个发烧说不定就能把命丢了。
“贺姐,我没事,我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你说就行,我听着呢。”贺之桓一边给她擦拭身上的水,把外套褪了下来。
“今早上的时候西边的水渠已经满了,我看那趋势有点洪灾的样子,所以才赶忙过来找您判断一下咱们需要撤离吗?”
“洪灾?”天灾这种事都不可小觑,夏季也确实是洪水泛滥的季节,贺之桓觉得自己必须重视起来。
“优乐你先去敲一下钟把大家集合起来,开个紧急会议。”
“是!”广优乐说完抬腿就走,根本顾不得自己了。
贺之桓也是匆匆换上衣服,心中焦躁不易,得亲眼去看看。她拿上油纸伞敲开杨鸣的门,带着他先去了广优乐说的水渠的位置。
这边情况确实糟糕,但是没有贺之桓想象当中那般危险,只是由于冬季她们开垦的田地导致山体表面的土壤疏松,许多树木砍伐之后根系萎缩也不再具有固土的效果,因此大雨一来,一些土就被冲走,垒砌的石头也被冲塌了一部分,看起来有些惨烈。部分碎石混着草杆把之前做的泉水沟堵塞,水排不出去只能走田地,更是雪上加霜。
稍稍放下心来,想着等雨后得规划一下翠山的排水系统了,不能只搞一些绿化什么的,只管好看不管好用。
贺之桓到达食堂的时候,翠山姐妹们已经行动有序的集合到了。
“姐妹们,今天早上紧急召开这次会议是由于广优乐发现西边山体有被冲塌的现象,怀疑可能会有山洪爆发,为了大家的安全紧急召开会议。”贺之桓正色,洪亮的声音穿到每一个人耳中,连豹豹都竖起了耳朵。
“方才我跟杨鸣也过去看了,就那一处而言没有山体滑坡的风险,但是翠山面积大,一会儿雨小一些之后五人一组,要把整个翠山都排查一遍,把每一处坍塌区域都找到,汇总到我这里来,我要一个个去评估坍塌风险,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各自组队,这是翠山的地形图,把各自负责区域探查完之后,把出现问题的地方标注上。”贺之桓拿出一张A0大小的宣纸钉在墙上,颇有军事大本营的感觉了。
“是!”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