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太客气了,我跟左小姐也是朋友一场,这都是我们打心底愿意去做的,不求回报。”
“哎,不能这么说,贺小姐跟小女是朋友,那我怎么也能称为长辈了,作为长辈给小辈们一点好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吗?”左文赋不愧是当县令的,这口头功夫和人脉维护能力简直杠杠的。
“既然左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推辞了,如此稀有的珍品我们一定会仔细养护,等花开之时请左大人和左小姐来我们翠山赏花!”
“好!”铺垫解说,左文赋转入正题,“木蓉小姐,一路上可否平安?”
“左大人放心,左小姐已经平安入京,也已经见过永定将军,据说将军非常满意。”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左大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根本坐不住,站起身来开始来回走动以解心中激动之情,“木蓉小姐,那婚期可否确定啊?”
“左大人你也知道,永定将军那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家里宠爱的儿子要娶媳妇肯定是不能马虎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临走的时候祁公子亲口跟我说已经找钦天监的大人算吉日,等定了时间肯定会来信的。”木蓉把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左文赋听,听得他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能跟永定将军攀上关系,自己趁机去一趟京城见见达官贵人,说不定就一路高升了!
“左某知晓了,此次前来主要也是了解小女现在的情况,想着万一婚期将近从清河县前往京城路途也不近,万一耽误就不好了,现在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多谢二位小姐的招待,左某就先回去了。”
“左大人不在这吃个饭再走吗?”贺之桓真情挽留。
“不了,县衙离不了人,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完。”
“那好吧,左大人慢走!”
贺之桓和木蓉把左文赋一路送到翠山新建的牌坊口,目送着他骑着一匹慢悠悠的白马溜达走了。
“贺姐,他真的着急吗?”
“肯定不是啊。”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就不想多留了而已,忙只是借口罢了。
远在京城的祁廷玉回去之后一度陷入了忙的不可开交的地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一天能做这么多事,见这么多人,就连当初自己还在当官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忙碌过!
先是因为跟左含卉共同经历过生死之后两人之间暗生情愫,在后来的相处过程当中他发现左含卉真的跟自己的灵魂极其契合,不论自己说什么她都能很快的找到自己想说的那个点,并且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根自己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甚至,在她灵魂的衬托之下,她的外貌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
后来到了京城,祁廷玉试探着带左含卉回家,没想到自己父母都很喜欢她,这让祁廷玉开心不已,就在木蓉的眼皮子底下俩人的关系日益密切,然后被蒙在鼓里的木蓉直接被他俩的进展吓了一跳。
除了自己的婚事,贺景作为贺之桓的哥哥也来见过他很多次,向他打听贺之桓的事。
祁廷玉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把自己这些日子在翠山的所见所闻所想,都跟贺景讲了一遍,只是贺景的脸色不像是得知自己妹妹过得还不错的安心表情,倒像是心中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得到印证的感觉。
祁廷玉问他他又不说,急的他抓耳挠腮。
除了贺景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给他找事情做,那就是永定将军祁景山,将军大人见自己的好儿子终于肯成家收心,他自己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都说成家立业,现在马上成家,业也不能荒废,一见到祁廷玉就拉他到处见自己的老友一起聊天,探讨祁廷玉的优缺点,誓要给他找一个完美适配他的工作,搞得他苦不堪言,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跟左含卉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
左含卉期初来到京城的时候是很忐忑的,毕竟京中到处是贵人,自己来了之后第一个要见的也是响当当的永定将军,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但她虽然出身没有祁廷玉高,却并不觉得自己就应该低他一等,这就是读书多的好处,也成就了她落落大方的性格,分外讨人喜欢。
在祁廷玉被祁景山抓着找工作的时候,左含卉则是直接打入了永定将军府内部,跟府上的家眷打成了一片。相处起来分外和谐。左含卉给她们讲清河县的生活和故事,讲自己书中读到的故事,讲自己对未来的畅想,把府上家眷的魂都勾走了。
“左妹妹,你这样一说,廷玉现在可是没能力帮你了。”将军夫人捂着嘴偷笑。
“夫人何出此言?”左含卉没懂。
“我是说啊,廷玉这孩子一点他父亲的功夫都没学到,你俩要是出去游山玩水他可是保护不了你啊。”
“这都不是事儿,夫人我已经想好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要自己学武功,将来让我来保护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