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祁公子,您怎么也来这里了?”木蓉看着他就来气。
“这......这不是无妄之灾嘛......”
“呵,无妄之灾。”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带左小姐出来那可确实是一片好心啊。”
“对对对!”
木蓉阴阳怪气,差点把祁廷玉鼻子气歪了,这边也不想说话了,蹲在一边画圈圈,还是京城好,外面所有人都欺负他。
“你先平复一下心情,我问问这个小子什么来头。”木蓉转头去收拾申头去了,左含卉拿衣服擦擦眼泪,心情逐渐平复。
祁廷玉凑过来跟她搭上了话。
“你是说,这都是你老大的手笔跟你没关系?”
“是的是的,我就是个小兵,老大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混口饭吃而已......”申头的行为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知无不言,问什么答什么,把自己和自己老大的祖宗十八代都要给木蓉交代清楚了。
“女侠,你看我这么配合的份上,能不能饶我一命?”
“呵,肯定饶你一命,带我去找你老大。”
摸清楚这帮子人的底细,木蓉就有了信心,区区三个人,直接收拾了就行。
郎娄、毛二和井策三个人此时正在房间里面补觉,当初左含卉不想苛待井策,还特意给他单独开了一间房间,在二楼,郎娄和毛二的房间在一楼。经过申头的指示,从一楼开始,先抓了郎娄,又抓了听见声响自己跑出来的毛二,然后上到二层把井策也绑了下来,这下好了,四个人都被五花大绑困在了大堂的柱子上,东南西北各一个,好不凄惨。
至于被花钱雇来的掌柜、小二更是一声都不敢吭,生怕下一个被绑过去的就是自己。
“郎娄老大是吧?”木蓉拿棍子把郎娄的下巴挑起来端详片刻,“怎么跟个野人似的。”
“嘿你个小丫头说什么话呢?!”郎娄那里被人这么羞辱过。
“说你呢,手底下统共三个兵还敢在这里跟你姑奶奶我叫嚣,活腻歪了?”木蓉可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这句话一出仿佛都带着血腥气,吓得郎娄立刻噤声。
“你们干的事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把偷拿的都给我还回来,然后一人剁一只手,就放你们走,怎么样?”木蓉“剁”字咬的特别重,吓得四人一个哆嗦。
“女女女侠,我可是主动招的,能不能饶我一命啊?”
“这不是只要了你一只手?又没要你脑袋。”
申头面如死灰,这手剁了要是不赶紧找郎中医治恐怕跟要他脑袋也没什么区别了,最主要的是现在大雪天的,深山野岭去哪里找郎中啊!
“你!长得人模人样心思怎么如此恶毒!”郎娄听完木蓉的处理方式也是努了,要自己一只手,那自己后半辈子也就废了,还不如现在奋起反抗,成了便活不成就死!
郎娄一个使劲挺身,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拉的金柱都颤了一下,更是勒的同一根绳上的三人嚎出了声,太tm疼了。
“哟,还会反抗呢。”木蓉本没把他们怎么样了,自己也不是县令知府,操那心干什么,打一顿扔出去自生自灭就行了,砍他们的手还脏了自己的刀。
“这样吧,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郎娄四人立刻精神了,竖起耳朵听。
“我们要把他俩护送到京城,你们四个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一路上负责打杂,不会缺你们吃穿,只要你们听话,回来路过这里的时候就把你们放了。”
“行行行!”四人点头如捣蒜,沉浸在了捡回一条命的喜悦当中。
“行,那今晚你们就先这么睡吧,等雪停了再给你们松绑。”说完木蓉带人上了二楼,留下四人目瞪口呆。
“不要啊女侠!这雪还得下好些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