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更加放肆地抓住她的手,似有若无地擦着她的手背,“冰倩,我很想你。”
女人怒气更甚,没心思和他叙旧:“你放不放?”
男人眼神发腻,流连在她依然很有风韵的脸上,呵呵笑了两声:“我哪次不听你的。”
他施施然松开她的手,却把文件袋收回。
“这种隐私文件,还是不要在这里看。”
“吴陶!”她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怒不可遏。
吴陶邪邪勾唇一笑,伸出4个手指头,转身往楼上去了。
张冰倩咬碎了牙坐在原位,足足喝了半小时咖啡才上四楼,电梯门一打开,她便看到等在角落里的男人身影。
吴陶在她耳边吹气:“让我好等。”
下一瞬,她被男人推进门内。男人转身就把人压到门板上。
“先说事。”
“不,先办事。”
“你……”
那人的手探入她裙底,咬住她耳垂,“今天在李德凯那里受气了?我听说你又去送饭。”
张冰倩有瞬间的恍然,想起李德凯怀念亡妻的眼神,发了狠地骂吴陶:“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是,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他的手娴熟地探到隐秘之地,张冰倩轻轻“嗯”了几声。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要我死也可以。”
“我现在就很想死,你呢?”
“你想不想一起?”
“疯子。”她受不住,猛地咬在他肩膀上。
风停雨歇,吴陶给床上的人倒了杯温水,张冰倩斜眼倪着他:“东西拿来吧。”
文件袋被扔在床上,吴陶提起裤子,冷哼:“这么无情?”
“李德凯是不是很久不碰你?”
张冰倩冷冷瞪他:“要你管?”
“行,我不管,下次别找我。”男人穿上衣服,恨恨地说。
“你忍得了吗?”
张冰倩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手越抖,眉头紧紧锁着,吴陶停下出门的脚步,折返回来:“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静默片刻后,抬眼盯着他:“你刚刚说,可以为我去死?”
“怎么,你不相信?”
“那好,你帮我去做件事情。”
*****
红姨在医院住下,时醒时睡,精神状态依然不好,还以为自己二十多岁,可是难得的是她不抗拒何姐,还和她无话不说,因此白天都是何姐在医院看着,晚上七点甄真会和她换班。
今晚,她来的晚了,已经八点多。
“你也很辛苦,要不然我晚上也在这里陪着吧。”何姐走的时候这么说。
甄真自然不想这么辛苦她,立刻给了她打的士的钱,“不用,其实我睡这里很好,冷气足,我最中意。”
何姐被劝走,甄真看着她走进电梯,背影有一些佝偻,心中无端乱跳了几下。
她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全部黑透,心道自己还是大意了,不该让何姐这么晚才走。
何姐在医院门口搭上的士,说自己去城寨,的士司机抱怨:“这么夜了,还去那种地方,你不怕吗?”
“不怕啊,我住那里。”
司机转头看她几眼,何姐慌忙低下头,不敢让人看到丑陋的伤疤,司机还是瞥到一点,惊讶之后收声专心开车。
的士停在城寨入口,何姐付完车资,从入口拐进漆黑小巷子。
这些年在城寨,她已经很熟悉这些巷子,知道抄近路,这个时间,还有很多归家的路人,她和他们擦身而过,始终低着头。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怕抬头被人看见旧伤。
何姐走路不算快,十几分钟还没走到青年中心,再拐一个路口就能到。
她专心低头看路,完全没注意身后有悄然靠近的人。
前面路口更窄,只能容一个人过,她等着对面的人过来后才迈步,只是在迈步的瞬间,背后像刮起一阵飓风,强力把她拉倒在地上。
“啊!”
她的惊呼很快被憋回嗓子里,四肢无助地胡乱晃动,企图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