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珺冷笑一声道:“外表的皮囊确实不重要,可这皮囊都很丑陋的,还指望内在,不一整个做梦吗?
我知道,我的性子确实很古怪,为人也很挑剔,属于我的东西,就算是毁掉,我也不想拿出去分享。
比如,我有一个很漂亮的我很喜欢的包包,那么我绝对不可能把这个包包给任何人,但是在我买的时候,我愿意拿出钱买一个和我这相同的包包,送给我的朋友。
我始终难以理解那些愿意让出自己心爱之人事物的人,如果真的热爱的,怎么可能割舍呢?就这么伟大吗?
还有,人和人的关系,好多人定义很熟,太轻易了,我是不太走心的,别人很难走入我的内心。
我都会认真进行筛选,不符合我的标准的人,我不会深交,但是态度仍然很友善,一起吃饭什么的,伸出援手也是完全可以的。
就像现在,我其实喜欢的男明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家哥哥来着,我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一颗心装不下太多人。
还有所谓的多担,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个伪概念,其实真的心肝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大堆你喜欢的明星,粉丝之间吵起来,你最心疼谁被骂,你就最爱谁。
很多人都特别喜欢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不会有任何疑问的,而一旦犹豫了,就意味着没那么想,甚至可以说不想,只是被种种原因所裹挟,做下本来不属于自己发自本心的事情。”
卜星星摇了摇头,道:“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落实到了颜值这一个点上,你难道就这么看中一个人的外表吗?有这个必要吗?我完全无法理解。”
王珺认真道:“我喜欢美好难道不对吗?为什么一定要去喜欢丑东西呢?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喜欢随波逐流。
就像钻石的概念也是商人为了更好的卖出制造出来的,而很多人十分容易就信了。所谓的头像玄学也是如此,什么样的头像适合,什么不适合,古代有这些吗?
没有的。而且古代很多人都留着长发,剪短头发觉得很不吉利,但是现在,真的有这一回事儿吗?
很多玄学喜欢忽悠人的那一套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一个人被这些有的没的条条框框所束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设置的头像都不能完全按照自己喜好来,就很扯了。
当然,不可否认成功依靠的是运气,而不是努力。一个人命好,那就算很懒,说不定也会干出天大的事业。
反而要是一个人命不好,即便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从来不停歇,辛勤工作,也干不出什么事业,甚至欠下一屁股债。
那能说努力是完全没有用的吗?我想是不能的。如果真的相信玄学那一套,那么这所谓的命也是别人前世积累下的功德,这一世就是来享福来了。
就像很多事情,人都是后知后觉,当时不知道,这一世你确实过得不好,可如果摆平心态,说不定下一世可以过好。
甚至有可能是你前世犯下的罪孽,这一世让你过着糟糕的生活,就是赎罪来着,反正谁也说不好。
反正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可能喜欢丑东西,那种流行的奇怪的玩偶,娱乐圈长相极其丑陋的明星,我都不喜欢。
但是我很清楚这些我不喜欢的其实被无数人喜欢着,这个世界上有恋丑癖的人真的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追求至美境地。
就像婚姻是一样的,男的出轨的多了去了,而他的老婆还一副大婆做派,根本不会怨恨自己老公,反而怪罪外面的女的勾引自己老公,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自己老公没错。
维持一地鸡毛婚姻的人多了去了,一段好的婚姻,老实说,我在现实生活中,只见过一对,那就是我爸妈。
可想而知,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不好的婚姻,那么爱上丑东西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从本心来讲,丑东西对于很多人来说才是舒适区。”
卜星星无语道:“你就不要这么轻易定义人类了,你没见过的那可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世界的中心,凭什么你都知道?
你是正常人,可以用眼睛看整个世界,而我是盲人,我的眼睛是瞎的,我看不见,那你知道我是用什么感知世界的吗?我靠我的耳朵,用听的。
你觉得是眼睛看到的全面一些还是耳朵听的准确一些呢?我想没有差别,都各有缺点。就像有的时候我耳朵听不清楚有些声音,我想你的眼睛有的时候也忽视了一些画面。
说不定那些画面里面就隐藏着关键信息,我觉得我无法捕捉所有有效信息,我想你和我也是一样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突然发生的变故,而是之前就有着细枝末节的小变化,只是当时未能查出,一个人对我的态度,我是可以从他和我说话的声音中辨别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