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吃辣,如今顿顿喝浆糊,清汤寡水,令人厌倦。宝宝所用之物,无色无味,贵又健康。
“我收拾完了!”
“小叶子,你的手好小啊!”
谢水君点评。
他的面上洋溢着笑容,握着秋桐叶的小手掌,有节奏地一上一下摇摆着。灵魂是独特的,可身体却会根据相应动作给予出相应表情。
久久停留在谢水君“小叶子”这三个字里,疯狂咆哮:这是什么称呼?!
上一秒还在那恨不得我自然死在他面前,下一秒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当个没事人。
不愧是他,来异世界当练习生,直接好莱坞出道。
看着比较敷衍的神情,谢水君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觉得小宝宝就是不怎么爱待在屋里面。
他打算带着秋桐叶去屋外看他练剑。
一是防止小宝宝无聊。
二是让其待在自己视线内。
一举两得的好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他这么想也这么实施。
只有秋桐叶疑惑着对方要抱自己去哪里,心中警铃大作。并不是不给予对方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是不敢赌对方会不会再次让自己处于危难之中。
这是严肃的问题。
正如家庭暴力问题。
当家暴处于家庭中,那么将得到东奔西走的结果。
施暴者得到满满成就感后,会不停像那些如施暴者自己那般之人炫耀。
承受方遇到此事则持有不同观点:一类则是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善于同犯罪行为做斗争;一类则是为了孩子,默默承受亦或者尝试着逃跑,最终被抓回,继续承受;一类则是性癖,享受这种带来的快感,坚持这就是爱。
家庭暴力有一次就会有无数个一次,你可以相信当初施暴者的人品,但承受方万万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去原谅。
交朋友也好,谈恋爱也好,都需要慎重——一定要擦亮双眼,以防上当受骗,万万不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所以,秋桐叶害怕。
感受到怀中人全身发抖,顿住往前的脚步,以为是小家伙体虚有些受寒。
“真该让简临民给你看看这身体骨,短短几日不见,虚弱成这样。”谢水君有规律与节奏的轻拍着秋桐叶后背,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出。
本想要辩驳,碍于不会说话。
此事就这么过去吧。
之后几日里,秋桐叶裹着毛毯被放在圆滚滚的石桌上,欣赏着谢水君练剑。
可秋桐叶十分不解。
谢水君难道不需要去学堂上课吗?怎么老有时间让我陪着在外面练剑?还给盖的严严实实,真不怕闷死在这里。
不理解,但尊重。
不拿他生命开玩笑,啥事都好商量。
眼前这位风姿绰约,每一剑看似简单干脆无半点杀伤力,实际却不知多么有劲。发丝跟随着谢水君的节奏,并未有半点漏拍,反而衬托出他那翩翩少年郎。
越是如此迷人,于秋桐叶而言,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一位粉嫩嫩、纤细苗条的少女身上。
这不足以是吸引他的点,而是少女身后背着一块巨大牌子,用毛笔在其上面写下“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
这一刻,你我之间不必认识,而我将绝对信任你,只因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秋桐叶:遇到同伴了!怎么认识,系统!!!]
[系统:你先等待一下。]
不过,他敬佩她的勇气。
在这世间,人人都注重自己外貌形象:好的方面则是社会文明风貌得到提神,坏的方面则是过多人过于担忧容貌焦虑而愁眉苦脸。
有利有弊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他们本就年少——年少轻狂。
谢琳扎着两个丸子头,用还算干净且平整的发带固定。为了让那略微胖乎乎的脸蛋小一些,特意用梳子与灵力的配合修剪出甜妹刘海。
若不看全身,恐怕会误认为她是哪位峰主亲骨肉,这或许就是富贵面相。至于为何有如此观念?只因身穿打了四五个补丁的门派统一弟子服。
素白色衣裙上与之格格不入的浅青色正方形补丁,足以说明,衣裳质量不怎么样。
她手中握着一根粗壮的树杈,走一步撑一下,本就脏兮兮的不得了,这下更甚。
这么贸然出现在谢水君学舍中,他居然毫无察觉!?这难道就是上刑司专门鞭策不听话、违反家规者的魅力!
里里外外阴阳谢水君不行。
若是被当事人得知,不知有何感想。
[系统:宿主,经过与对方系统沟通,还未开始剧情点,所以并不着急相认。待宿主这具身体再大一些,之后再上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剧情。]
通过系统如此说明,不得不承认它考虑周到。若急匆匆相认,容易引起怀疑,到时候不好解释还难解决。
[秋桐叶:系统,你问问对方的任务是什么吗?能对我们有力吗?]
主要怕出现系统bug,到时候任务起冲突则棘手,最后反目成仇。
谢水君丝滑又流畅地练完一套‘百花残’,本想要在小宝宝眼中看到惊讶之情,却发现焦点压根不在他身上。
顺着秋桐叶目光望去,竟然发现一位奇怪装扮的少女,一瞬间诧异。
尤其是还是内门弟子擅自闯入学舍,朝他飞奔而去,持剑抵住她脖子处,“这位姑娘,你如今行为算是闯私宅。”
“内门弟子擅自闯入亲传弟子学舍,不知何居心?”谢水君回想起这些年来数不胜数内外门弟子爬亲传弟子床事件,不言而喻道。
此时此刻的谢琳被突然的灵力威压,神经乱成一锅粥,口腔贸然涌出血淋淋的鲜血,不禁犯起恶心喷出。
全身止不住颤抖,她刚张嘴吐出一句“我”字,眼泪永相随般落下。
秋桐叶替她心中捏把汗,为了帮她,嗷嗷大哭一场。闻声的谢水君一下子慌了神,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小宝宝倏然见到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谢水君这么想着。
他脱身抱起秋桐叶,轻拍怀中小宝宝后背,嘴中不停地念叨着:“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我在你身边!”
本以为谢琳能趁此机会逃脱,但谢水君并不是一般人,早就用意念控制剑保持方才姿势不动。
谢琳冷静下来询问系统,万万没想到自家系统给予的隐身术只有一个时辰。
[系统:宿主,没有用唉!]
[秋桐叶:……]
秋桐叶双手搂着谢水君脖子,咿咿呀呀地指了指正表情痛苦的谢琳,随后又摇了摇头。
可对方并未看到,只当他害怕,不停轻声哄着。
简直就是胜利。
所以秋桐叶不停扯着谢水君后劲衣衫,让其看向自己。待到目的达到后,再次指了指谢琳,之后疯狂摇头。
“你叫我放过她?”
谢水君蹙眉,盲目猜。
秋桐叶点了点头。
“可是小叶子,她要爬我的床唉!”谢水君露出委屈之情,像是即将失去清白之身的小媳妇向自家丈夫告状。
他也不祈求秋桐叶能听懂。
“我没有!”
谢琳忍着疼痛出声辩解。
他充耳不闻,只是默默看着秋桐叶持续摇头。无奈,这人毕竟是小叶子先看到的,那就任小叶子处置好了。
“看在他的面上,又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次,下不为例。”谢水君慷慨激昂道。
秋桐叶:……
不过好在,最终结果还是他所期待得。
“小叶子,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不准备感激我一下?”谢水君厚颜无耻逗弄着,“亲我一下好不好?”
几个月大的小宝宝不懂。
而谢水君自是无法如愿。
既然无法得到小宝宝亲自亲,那就他索取一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怀中的小宝宝很欣喜、想亲近。
殊不知,心早已怦然心动。
或许是从小被散养惯了,身边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当得到一丝温暖就想要紧紧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