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秋桐叶而言,只有永无止境的无语,“师尊,先进化也是你先进化,真不是徒儿大言不惭,属实是实话实说。”
按照目前状况,他敢赌对方目前心思恶毒,但不会贸然表达出来自己的不同。
毕竟他还是需要靠这些所为的主角攻们获取自己突破境界的材料。
谢水君闻言只是洋溢着笑。
在秋桐叶眼中极为刺眼。
这么装?我倒要看看你成神之后是打算如何实施你的复仇。
猛然想到谢水君那些污秽话语,不禁让他头大,但那又如何——人总会回头,尤其是痛失所爱。
心中浮现出异想天开的想法:拿下谢水君,利用他危害系统,随后顺利拿钱回家。
靠不住的系统,拿捏不定的谢水君,而拥有狗血想法的他。
这么一对比,他愿意和谢水君做交易。
当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过后,继续坐在一旁看戏。
许蓁蓁自然不准备放跑这三人。免得官职人员打小报告招引一些祸端,尤其是揭发她自己。
经过许蓁蓁与许乔木两位咄咄逼人逼问,才得知三位不过是朝廷元息九品官职。
其中戴着官帽,身高最为突出之人是冠家人,姓冠名权。其左边虽戴着官帽,身高却矮小,却是大名鼎鼎刘家六少爷刘茹琛。其右边无官帽,小麦色皮肤之人正是臭名昭著的齐晏。
刘家势力庞大,与皇室平起平坐。前有“王与马,共天下。”今有“刘与魏,共天下。”实质是双方共治天下。
看似学习东晋政权特点,皇室与贵族野心勃勃,正如一山不容二虎。私底下拉帮结派,明争暗斗,设计陷害,花样老套。
秋桐叶见那两人无暇顾及这位可怜的小家伙,于是朝小姑娘方向走去。
面对弱者,他似乎有社交牛逼症的法术,使秋桐叶大胆地伸出手,微笑着对着她说:“哪家姑娘被拐来此地?”
“我们可不拐卖,她孤身一人走在这里,我们……”
冠权撇清关系解释,就被无形力量扇了一巴掌,被锁灵绳捆绑手腕接力的三人,瞬间闭起那张嘴。
沉默不语的小姑娘,在其中格格不入,或许是被问的不耐烦开始摇头拒绝。扶头无奈的秋桐叶,头都大了几圈,但不得不佩服她。
谁心中善意归善意,总要为自己人生安全警惕起来。
用净身决为小姑娘净身,随后递给小姑娘一块干净手帕,对着她粲然一笑。
随后转身欣赏这些装饰。
院中种着几棵含苞待放的桃花,地下小草迫不及待探出脑袋。眺望前方不远处有一块小水潭,里边种植莲花。虽说属于莲花季节还未降临,可荷叶它好奇心旺盛,已经生长出来。
以往围绕小水谭的是栅栏,而它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用堆积起来的石子当作保护伞。
美不胜收,最让我有兴趣的不是小水谭,是凉亭那边的河流,清澈见底,小鱼清晰可见。若生活在此处,该当何等幸福有爱。
扭头瞥了一眼小姑娘,总觉得那脸庞似曾相识,略微有点熟悉。两种可能,一方面是某些人易容术幻化所至,一方面是前世缘分。
许蓁蓁眼睁睁盯着小姑娘血渍处的伤口,无法直视,偏过头却历历在目。凑到秋桐叶身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小声窃窃:“秋公子,你携带治疗包了吗?”
人美心善,她——许蓁蓁当之无愧。
总有一种自己淋过雨,所以想要给别人撑一把伞。
原著中,许灼就是这样。
幼年时期的自己受到过那些狂傲自大的同龄人们以及封建思想的老一辈们地嘲讽,嘲讽女子无才便是德,就该处于宅院相夫教子。
但她的父母不会如此。
会遵守她的意愿,为她请先生一对一教导。且教会她,不必在意旁人的言语,过着你想要的日子。
这或许不是为别人撑伞,而是爱的延续。
不等秋桐叶开口,许乔木手中提着木盒子递向许蓁蓁面前,眼神飘忽不定,且别别扭扭地“呐”了一声。
她双手接过道了谢意,不敢怠慢去处理小姑娘的伤口以及那些权贵哥们的伤口。
秋桐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
许乔木在闹,许蓁蓁收拾烂摊子。
就这种cp感谁懂!?
小石子往秋桐叶头顶飞去,感受到疼痛的秋桐叶东张西望。忽然听见谢水君声音,见周围人无任何动静,才反应过来是密语传递。
谢水君:“乡好如此对待另一个人,心里是否别扭?”
秋桐叶:“师尊,徒弟傻,但志向远大。树立目标是成为师尊,而师尊恰巧修得是无情道,此生注定无羁绊。”
谢水君:“无情道?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为师。”
什么意思?!
谢水君目前不修无情道修什么?
秋桐叶想了会儿,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原著中没过多解释,按理来说无情道最适合谢水君这种冷冷清清之人。
就算脱离原著,也不可能脱离自己的道吧!?
方要询问,却止住了。
他没有好心到干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时间白驹过隙,稍不注意就让它逃得无影无踪。许蓁蓁处理完那些人伤口,打算送小姑娘回家,然后带着三位官职继续搜查,却见小姑娘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无家可归?”
许蓁蓁疑惑问道。
小姑娘依然不说话,不过是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满单纯好欺骗意味。
见此,谁都不好劝说啥。既然人家乐意跟着,那就跟随,只要不搞破坏啥的,什么都好说。
许蓁蓁走在前方领路,许乔木牵着那三位官职,而秋桐叶与谢水君这两位垫底人员,就慢吞吞地跟随着大部队。
“这处地方是我父亲书房,不知道能否找到有用之物。”许蓁蓁领着他们来到一座房屋外,朴实无华的装饰点缀,透过门缝看里面,肉眼可见书本繁多。
“一定能找得到。”
许乔木言。
他也难得没那么话唠。
秋桐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许乔木此次言语少之又少,除了行为这一点。
不过他才懒得搭理,毕竟他的任务又不是攻略任何人,不过是苟活,仅此而已。
更何况因为此次世界出现bug,只要不是百分之六十的ooc,他都不会受罚。
此功劳全都是因为谢水君。
有时他人怪有用处得。
一行人蹑手蹑脚走进去,入眼满是震撼。此处直直望去竟见不到尽头,数不胜数的书柜一行两栋,书本干净整洁待在上面,规规矩矩得。
秋桐叶向左走了走,随意拿了本书翻起,一本又一本。
看着这些书籍看似整洁,排列顺序却是无任何章法可言。许乔木似乎懂得了其中含义,无情拆穿:“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我们就算翻遍全部都见不得黄金屋。”
此话自然得到那三位权贵赞同,冠权声音洪亮,因此奖励他解释。
“按照以往父亲教会,朝廷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一旦过世,他们住处的东西都会被那些官兵仔细搜罗出来。就连这段时间联系何人何事都要审问清楚。”
看来许乔木还是有些见识。
但一位将死之人想要你看到什么你就必须看到什么,他不想要你看到什么,你就什么都看不到。
意料之中——许蓁蓁与许乔木对吵。谢水君跟随在他身旁,静默看着那两个小学鸡在这里喋喋不休争吵不休,又转移目标炽热地盯着他。
“许灼,我们先不跟这个稚气鬼多多争吵,先忙正事。”秋桐叶摸鱼不成反倒是不必要麻烦自己装上枪口,不得不出声制止。
顺势翻了几个白眼送给谢水君,又想到些什么,愁眉苦脸。
还是消化不了自己要靠出卖美色而拿下这个屌丝……等等!拿下的意思难道只有情爱这一层意思,难道不应该还有友谊,哪怕是一份突然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