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大雄小雄吃完早饭,帮忙带着迎云的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迎云在锅屋里边收拾碗筷边说道:“你们俩小心点,别摔着了小宝。”“知道了。”大雄小雄齐声答应着。马钢端着一淘草篮湿漉漉的麦草向牛屋跑去。
牛屋里,马钢正在給牛办草。锅屋里,迎云叫到:“马钢,喂猪的食办好了,你端到猪圈去吧。”
马钢給牛办好草,走进锅屋,望着一大盆的猪食,对迎云说道:“大伯大娘真糊涂,岁数这么大了,家里又有这么多钱,还辛辛苦苦的养着这么多的猪啊!牛啊!羊啊的。我只在这里帮忙喂养这几天,都把我累的烦透了。这大伯大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这样侍候这些畜生,他们就不嫌累不嫌烦吗?”
迎云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我娘的腿瘸了后,我也劝了多次,让他们卖掉,别喂这么多,可他们就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他们想喂这么多,就让他们喂呗。”
马钢说道:“这些天,天天在这里侍候这些畜生,真快把我憋坏了。不行,今天我非得回去透透气不可。”
迎云不悦的道:“我看你又是想回去找你那几个哥们喝酒了吧?”
马钢赶紧笑道:“对对对,知我者老婆也。”
“别耍贫嘴了,我给你说些正经的,想回去也行,但不能喝醉,你得在天黑之前回来喂猪喂牛知道吗?”
“知道知道,老婆大人身怀有孕,这样的重活当然要由马钢干了,放心吧,我会早早回来喂猪喂牛的。”
下午,迎云抱着孩子正在堂屋看电视,大雄小雄在大门外打宝。世龙夫妇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相互掺扶着进了家门。二人一见迎云,气就不打一处来。
余珊瑚扔下怀中的小布包,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你们真是想把我这条老命给折腾死,忆云都被韩晨骗住了,你们让我们去了,还能顶啥用?”
世龙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放在桌子上,又气又累的坐在板凳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迎云一见,赶紧起身走过来想扶余珊瑚坐下。
余珊瑚气愤的甩开她吼道:“马钢呢?”
迎云愣了一下说:“马钢回去了。”
余珊瑚忍不住的说道:“这都是你们俩做的好事。韩晨空着手专门跑过去骗忆云,没想到这妮子这一回就这样傻这样不争气,不光死心塌地的非要和韩晨那个嘴骗子愿意不可,还让我们回来给她退婚。迎云,我先把丑话给你说在前面,如果忆云敢挺个大肚子回来给我们丢脸,就算你爸不舍得砸死她,我也得用抓钩扒死她,再一头碰死在她面前不可。”
世龙也气愤的说道:“你娘说的都是真话,事情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没脸活着出门见人了。”
世龙发闷的狠狠抽着旱烟袋。
迎云无法相信的问道:“事情真像你们说的这样?”
“是是是,就是这样。”余珊瑚扶着堂屋门咬牙切齿的冲迎云吼道。
迎云想了想说道:“您们先别急,我回去让马钢去找韩晨 ,让他给忆云过彩礼,咱们让他们结婚就是。”
余珊瑚发恨的说道:“你让马钢到哪里找他去?他骗了忆云后,又丢下那傻妮子到北京去了。往后我没有像她那样下贱的傻妮子,你也给我滚,永世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我权当就没养过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女儿。”
迎云委屈的望着父母,想开口劝说,又不知该怎样劝说。余珊瑚更加气愤的喊道:“看啥看?还不走,你真想在这里气死我是不是?”
迎云气的连孩子也没带,就冲到院里,推起自行车就走。世龙抱着哭喊的外孙,不忍心的喊道:“别走了,你娘说的只是气话。”
迎云气的回头哭道:“她生气对我说气话,我又没做错事,我还气的心里难受呢,你给我看好小宝,我现在得回去找那个大抓堆的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