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云承诺道:“放心吧,忘不了的,我说道就一定做到,决不失信于你。”
忆云和韩晨连通了几封信后。珍珠说:“姐,他在信中提出要辞了那边的工作,过来进厂陪你。现在你家中订一个,厂里的人仍旧认为奕涵是你的男朋友,韩晨又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要来进厂陪你,到时这不乱了套了。依我看,他想过来进厂不行,但他必须要把彩礼过了,才能再让他进厂。”
忆云点点头,有些为难的说,“他作为男方,只说要辞工过来进厂,却不提彩礼之事,我作为女方,要是主动提出这事,也真的感到很是难为情,实在张不开口啊!”
珍珠点点头,也很是为难的说:“也是,主动提出要彩礼,就是主动提出要钱,真的不好张口啊!”
忆云想了想说:“马钢哥是我们俩的介绍人,他现在又和韩晨在一起,我想让马钢哥来封信,先听听他对韩晨提出辞工过来进厂的做法有何看法。”
珍珠,“这样也好,咱就等着看马钢哥在信中咋说。”
忆云最发愁的就是给韩晨写回信,确切的说实在是无话可写。简单的问候,搜肠刮肚写出几句平淡无奇的话语后,就再也没什么可写了,最后只好在末尾注明:“请转告马钢哥,让他给我来封信。”
信发出后,很快就收到了他们的来信。忆云和珍珠迫不及待的首先拆开了马钢的来信。
“妹妹:别怪我这样称呼你,你虽然和我不是一母所生,但我发誓一定会像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一样看待你、照顾你。你既然想让我给你写信,就说明你也像对待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一样的信任我。你想先听听我的意见是吗?说真的,对于韩晨非要辞工到你那里进厂这件事,我也非常矛盾,既想让你们交往,又担心你们交往。我敢保证韩晨现在给你所写的信绝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出于一片真心。他在这里,除了上班外,其余时间所想所做所说的全都是你。他在这里的工作不错,收入也不低,人也聪明能干,在建筑工地上,在外来打工的农民工中,他是唯一一位能看懂图纸的人,工地大老板非常看重他,想招他做上门女婿,被他一口拒绝后,老板很是生气,并抛出狠话,不答应婚事,就辞工走人。韩晨也明确的向老板作出了回应,他在完成负责的那座大楼竣工后,就会完全抛下北京的一切,一门心思的去你那里进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非常担心你们没正式订婚就开始这样交往,按农村的规矩来说,这样会不会不妥?当你让我给你写回信时,我觉得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你是个非常聪明、懂事、又很爱面子的女孩。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都是农村人,农村人的闲言碎语有时也会像海水一样,能把一个人活活的淹没。
忆云,我想告诉你。大伯大娘给你订下那门亲事,绝不是被他们所逼,更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竭尽所能的在阻止你和韩晨的订婚。你走后,大伯大娘又把我和你迎姐狠狠地责骂了一顿,并对这样的韩晨有太多不好的看法,还说如果我和你迎姐在搅和此事,以后就不让我们再进家门。我出外时,你迎姐也特意安排,不许我再参与此事。昨天我往朋友处给你迎姐通了电话。你迎姐说,如果韩晨是真心实意想愿意这门亲事的话,他要去找你进厂也行,必须要带着彩礼,不带彩礼去的话,就证明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嘴骗子,不光不能让他进厂,也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不然的话,和奕涵分手的结局就是个最好的镜子。你迎姐还一再叮嘱我,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去做,让你上了韩晨的当,到时不光你的父母饶不了我,就是你迎姐也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忆云,我向韩晨提出了先过彩礼后进厂的事,他说一切都听你的,你让他咋做,他就咋做。”
姐妹俩一口气看我马钢的来信。珍珠说:“马钢哥和迎姐说得对,韩晨想来进厂,就必须带着彩礼过来,不带彩礼的话,有奕涵父亲那面镜子照着,咱还真的不能让他进厂。”
忆云又打开韩晨的来信,信中写道:“忆云妹妹:别怪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我始终会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就是到结婚后,我也会这样称呼你,照顾你。你那甜甜的笑容是我期待到永久的愿望。真挚暖心的话语是我度过寂寞难忍时光的调节剂。我多想在给你的信中写上无数个‘我想你’但又怕你在心中暗骂我轻浮。说实在的,你是我精神的寄托,停航的港湾。我现在多想放弃一切,不顾所有的飞到你身边,过上一段无拘无束、相亲相爱、相互体贴、相互信任、相互谦让的生活。可是我现在很忙,真的很忙。妹妹,等着我,一定等着我。我深深的爱着你,但我绝不会纠缠你。但是当你把一切都交付给我的时候,心爱的你,请原谅,我必纠缠你一生。我不会再自装伟大而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功名利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爱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