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涵用不可置信的表情望着忆云,无法言信的摇了摇头。
忆云说:“辞工后,咱们就用我前几年挣的钱,到城里租间门面房做时装生意。刚才咱买这件衣服时,误打误撞的突然让我发觉做时装生意其实也很不错,即有穿不完的时装衣服,同时也很能挣钱。”
奕涵听了这话,反倒自卑的说:“我知道你聪明心高,和一般的农村女孩不同,你真实的想法就是很想找个能保护你的人,陪着你一起想法挣大钱,可咱们在一起,我却总是保护不了你。”
忆云说:“如果我只想找个能保护我的男人就结婚的话,当初我就不出外打工了,就和那个骚扰我的男孩结婚了。由此你应该会知道,我是想找一个能保护我的人,但我更想找到一个在花花世界里能让我值得信赖能给我安全感的人。因此你保护不了我没关系,咱们可以像在长途汽车上一样,遇到欺负咱们的人,就共同想法去面对。”
奕涵听了这番话,他望着忆云,许久许久才说:“你条件这么好,又这么聪明有本事。在城里做时装生意,万一遇到了各方面都合适你的好男人,你一定会和我离婚的。我不想去城里,我只想让你现在跟我回家。来时,我爸说了,这是他给咱俩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答应去我家过年,他就让我在你和他们之中选一个,只能选一个。”
“你选吧,我无法在这样屈辱的要挟下去你家过年。”忆云毫无商量的望着奕涵。
奕涵痛苦的说:“我当然是想选你了,可我真的很担心,到时你真遇到合适的好男人不要我的话,我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忆云听到奕涵说出这番话,她真的无语了。
二人就这样无言的相互望着,忆云对奕涵和他家人的所作所为,此刻的处境让二人都深深的体会到,情依旧,缘难续,许久许久,忆云说:“既然你总是拿我以前的这番话来搪塞所有的问题,并决定要选择家人的话,面对这样的你,我也真是无话可说了。既然咱们走到了这一步,为了少受些伤害和折磨,不如就在最短的时间里,做个彻底的了断吧。”
奕涵痛苦的看着忆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