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瑚抱住忆云痛哭道:“娘是真心替你犯难啊!娘知道你不想退婚,更不想留下奕涵一个人走。可现在遇到奕涵父亲这样一个人,再加上奕涵岁数小,在他那个家庭里,什么事他都办不了,娘担心难过的是你和奕涵会因此没有好结果啊!”
忆云也哭道:“我也有这种预感,也很害怕,很害怕留下奕涵后,要是他父亲还是不肯悔改的话,接下来咱是该让奕涵进厂还是不该让他进厂呢?要知道,我回厂后,他要是在家里耽搁的天数太多了,没有请长假的理由,厂里就会真的不收了。为了这事,我真的好矛盾也好为难,我现在究竟该走还是不该走呢?”
余珊瑚哭道:“既然是这样为难,你现在还是不要走了。”
忆云哭的好伤心,“我也不想这样走,可咱这里的人常说,遇事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件事已经让奕涵跑了三趟,结果反而演变的更加过分了,再加上咱们一家人连同奕涵一起被他父亲一个人给折磨的每天都在为这件事心痛焦虑,特别是你和我爸,为当初的做法都快后悔到肠子青了,还是一直后悔个不停。我担心咱再这样度日如年的被他父亲像耍猴一样的干等着熬下去的话,说不定都会被他父亲给折腾病的。因此我只是难过的不想丢下奕涵这样走,为了能让他父亲改变态度,为了能有个好的结果,我现在又不得不狠下心来这样做。”
堂屋里,马钢世龙走进屋。世龙再次向奕涵问道:“你父亲这样做,我们虽然能猜出七八分的原因,但那毕竟只是猜出,大伯还是想听你亲口讲出实情,只有确切的知道了实情,才能真正想出解决事情的办法。”
奕涵低头只是流泪,仍是不愿说出。
迎云气的说道:“既然你爸做出的事情这样绝情,你来到这里只是哭,又不肯说出实情。既然你这样护着你爸,你走吧,这门婚事当初是由我起头给你们牵引的,现在也由我做主给你们退了。”
世龙也气的说道:“这一家人都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可你呢,无论我们怎样询问,你就是不肯说出实情,就你这样怕你爹,护着你爹,又怎会让我们相信,忆儿和你结婚后,你能一心一意的对她好。”
奕涵仍是不回话。
世龙又气的说道:“既然你这样护着你爹,也就别怪大伯说话绝情,我真的不敢再答应让忆儿同这样的你结婚。你也不用在这里哭给我们看了,这些天,我们一家人都快被你爹给折腾散架了。你走吧,这门婚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现在就送忆儿回厂。”
世龙说完转身就要走,马钢伸手拉住世龙劝道:“大伯,当咱们亲眼目睹到他们之间的这份真挚感情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劝你们谁也不要轻易的说出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