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雯雯没有解释的想法,郝佳干脆拿出了下午的收获,讲起了今天的见闻。
本来一开始爱党和郝佳还不知道上山弄些什么呢,上山后就不停地来回转悠,也不敢走远了,往深山去,只是在外围打转。
刚开始想着没有目标,那就捡点蘑菇也不错,谁知道转了一大圈,就捡到几朵零星的小榛蘑,又小又干巴,要是拎着这几朵回家,还不如立马打道回府呢!
就在两个人垂头丧气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也不知道郝佳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走着走着,突然天上掉下了个东西,直直砸在她的头顶上。
“啪”的一声脆响,爱党抬眼看过去,郝佳的额头上就鼓起了一个小包,砸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
刚想安慰她,就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住了所有的视线,也顾不上安慰郝佳,而是走了过去,拿到手上仔细看了起来,再抬头一看,立马笑开了花:“佳佳姐,不用再走了,你看。”
郝佳捂着额头,忍着疼,顺着爱党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头上那棵树上密密麻麻全是爱党手上拿着的那个椭圆形的‘小球儿’。
她两眼蒙圈:“爱党,这是啥啊?”
爱党立马解释:“没见过吧,这是松果,里面的松子,香着呢!”他一边说,一边掰开了手里的松果的底部,逆松果菱形生长的叶片掰开,里面的松子就滚出来了。
再用手搓掉外面的杂物,剥去松仁外层的果皮,洁白的果肉就露了出来。
爱党拿了几颗剥好的松仁递给郝佳,示意她直接吃。
郝佳接过,送到嘴边,一股浓郁的坚果香就这么萦绕到了鼻尖,再放进嘴里一尝,脆脆的,有些清甜,还有一股浓厚的油脂香味,越嚼越香。
爱党看她吃得那么香,也没忍住,尝了尝,这一尝两人就停不下来了,直到把整个松果里的松子全都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郝佳好奇问道:“爱党,我们要怎么弄啊?”
爱党回道:“等下我爬上去,用树枝打下来,你躲远一点,等我打完松果,再一起捡就行。”
郝佳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松树,下意识摇了摇头:“那怎么行,这树太高,你就这样爬上去打松果太危险了!”
爱党不以为意:“佳佳姐,你可别小瞧了我,我三岁就会爬树了,爬这树对我来说也就洒洒水啦。”
郝佳看着面前碗口大小的松树,长叹了口气,爬树很危险,她不想让这孩子去冒险啊,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得了。而且这树看着不大,但是很高,最顶端就那么点大,要是一个不小心,断了可咋整?
爱党说完就要带着树枝上树,结果刚要动作,就被郝佳拉住了,死活不肯让他爬,爱党没办法只好保证道:“你要是实在担心,那我跟你保证就打下面一点的松果,树顶端部分不打,这样总行了吧!”
得到保证,郝佳才稍稍放了点心,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爱党,只得松开了他。
爱党一发现郝佳松开手,双手双脚并用,很快就爬到了松树的中半段,周围的景色虽然没有尽收眼底,但也是可以把附近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蓝天白云,路过的飞鸟,还有不远处跳过来跳过去的小动物,这景色让人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
爱党深吸一口气,看到郝佳走出松树一段距离后,就才开始打松果。
郝佳虽然得到了保证,但还是担心得不得了,一直死死盯着爱党的动作,心脏也随着他呼来呼去打松果的动作,上下起伏不定,感觉比自己上树打松果都要紧张,心都快跳出来了!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声响,松树上的松果也扑簌簌地往下掉,原本还提心吊胆的郝佳也被这声响,搞得有些兴奋。她在树下看着松果还挺多的,没想到这么多,哗啦啦地直掉,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会有人相信吧!
好一会儿,爱党才停下了打松果的动作,一个溜烟儿就从松树上滑了下来,还仰着头,得意洋洋地跟郝佳炫耀;“佳佳姐,你看我爬树有一手吧!”
郝佳直接被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给秀到了,不住地称赞:“爱党,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你人小,爬树倒挺厉害的!”
爱党下巴微微扬起,像只孔雀一样展示着自己:“那可不,我都跟你说了,我三岁就能上树,爬树这技术可是数一数二的,你还不相信。”
郝佳低头用脚打着圈:“我也不是不相信,而是担心嘛,再说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你出来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啊!”
爱党听到父母,就一个头两个大,赶紧示意郝佳打住,赶紧干活才是真的。
两人这才捡起了地上的松果,一个一个扔进了背篓里。
松果不像板栗,不好剥,他们也只能整个囫囵地带了回来,不然等他们在山上把这些松果剥出来,那都得第二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