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后,沧叶记起殿上的东西忘记收了,出门去殿上一趟。回来却发现房间有人来过,果然,日常束发用的墨簪找不到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产生了……
沧叶愣了半晌,披头散发出门去证实,果然见吴梦莲正趴在溪边,拿簪子拨水玩呢!
沧叶既气愤又哭笑不得:“莲儿!莲儿!”
吴梦莲看见他,飞快跑过来:“师父。”
“怎能擅自取用为师的东西?”
“……”
沧叶也不想与吴梦莲生气,可是吴梦莲如此顽劣,连师父也不放在眼里,纵容实非教徒之道,该好好责罚了。于是他沉了脸:“目无尊长,罚你在这里跪两个时辰!”
吴梦莲只好跪下。
沧叶取了玉簪,转身进殿。
不多时,外头传来哭声,而且越来越响亮。
这个不长进的徒弟!沧叶决定不去理会。
可是,外面很快安静了。
沧叶有点担心,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出去看看。
这一看倒好,殿外阶前空空如也,人居然不见了!
沧叶头疼了,此刻他实在难以理解,师兄师叔们的徒弟都那么听话守规矩,偏偏自己的徒弟就如此顽劣,果然师父不是人人能当的,不得其法,当得也很辛苦。
人跑了只是小问题,叶竹峰上有什么事能瞒过沧叶,很快吴梦莲就被拎回来,跪在了大殿内。
在我眼皮底下看你还跑!沧叶在案前坐下。
这回吴梦莲陪在殿上罚跪,竟出奇地安静规矩,不吵也不闹,只是拿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似已入神。
沧叶暗地里也在留神观察,心里诧异。
。
再两日过去,沧叶终于崩溃。
“莲儿!莲儿!”
独居叶竹峰,从无外人打扰。除了能和阿羽说说话,要不沧叶经常好几天都难得开口说话。可如今他发现,自己说话的次数明显增多,其中念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而吴梦莲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面前,似乎早就等着他叫,期待得很,这让他好气又好笑,她莫非喜欢受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