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大典上,Jennie站在舞台的最前面,和观众热情地打着招呼。奎率先从座椅上起来,上台,最先走到了舞台中央。
面对兄弟喜欢的女生,义不容辞,赶着占据接近绝岭之花的高位,顺带回头把他喊过来,小狗眼巴巴望着明媚张扬的女星往中间挤,自己都不知道何去何从,位置拱手相让给大壳。
“他的脸就像被狗碗舔过那般干净”,演唱会话音刚落,崔韩率的脸方正,标准的地出现在窦大的荧幕上,铁净亮堂。
宽松的衣服在脖子前勾搭满怀,衣角的纽扣岔开,露出肤白的亚克力胸膛,他是懂怎样勾引的。
“wuli智勋呐,”膝盖弯曲,双手向上,一副铁定的投降模样,他要醉倒在他怀里安顿。hoshi面对woozi表演时总是很积极,一个目光连忙伸直手站直腰,他要自己写歌就写,改歌就改。要自己往东绝不往西,要自己站着绝不坐下。
十分听话,小仓鼠在节目中公告内情,“他根本不需要上综艺节目,那些歌的版权…”眼神会意,懂得都懂。
但woozi怕粉丝伤心,hoshi一个人打歌太孤单,兄弟情义他是第一个最放在心上的,融入命根里的13位克拉。就算没钱下班也请兄弟吃饭,地下练习室饥饿的游戏,算是玩明白了,站在至高无上的极点,极致的冷饿也会产生温饱的幻觉,享受战胜自我的照拂的光辉。
woozi个头小,猫星人,性格晦涩,身影似箭,舞蹈爽利,面对这世界,一切都好奇心隐藏在对歌和工作的探索中,作为知名制作人,他可以哭,可以酷,可以感性,可以染白发,也可以剃成猕猴桃,他是他,纯真原本的样子。
无欲无求,没啥物质欲望,一心专注求好之人,必定能成功。“我无法想象,儿子在世界上会有多轻松。” 话说的张狂,全靠他自身本领。
演唱会结束,回酒店,低头闷入蛋白粉,倒头就睡,被子都没盖好。
“我是李宗灿,”尊厌主义,看见了,就当没看见,让他烘托气氛,出来补救,他都照做,(你们之间什么小心思?)哎呀,都知道赶快进行吧。
却足够尊重这哥的能力。他是忙内,清楚地理解是谁没日没夜救活了大家庭。“轻音乐之神”借着油头使劲夸他哥帮整个公司起死回生,园佑在一旁听得入迷,被大壳的高调吵醒,内心的冰块儿也一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