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迎来开学,学校里哀声遍地,希望假期能延长几天,除了这个,还有祈祷开学考必过的。
“佛祖保佑,希望我早日脱离倒一当倒二!”周健坐在自己位置上,手中拿着三根笔芯,恭敬地拜了拜。
“健儿,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不当倒一当倒二算什么,不往前当当?”体委嘲笑道,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倒数49名,“而且你每次拜佛祖,佛祖也没保佑你啊。”
“……滚。”周健无情地推开他,起身反坐在座位上,一脸真诚地看着后排的二人,“苏神,叶神,能用小人的这根笔写几个字儿吗?”
原本低头玩钢琴块的苏沅抬头,“你要干什么?”
叶柏接过他手中的笔,随便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字给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周健假装没听见叶柏说的话,继续说道:“玩玄学嘛,就是用考神用过的笔,运气说不定就蹭蹭蹭上来了。”
苏沅把手机揣进口袋,背靠椅背摇着椅子,叶柏扶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坐好。”
“哦。”苏沅很听话地坐好,不再摇椅子,耸了耸肩对周健说道:“都是玄学了,又不一定用,之前你不是抄倒三的吗?这次也可以抄啊。”
谈起这个周健愤慨地磨牙,“但还是倒一啊!都怪沈落舟那傻逼,净挑人家写错的抄,结果成绩一出,人家跑前面去了,我俩跟二百五似的还霸占着倒一倒二的王座。”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努力。”苏沅拿过周健手中的笔芯,在草稿本上用了个“多努力”,随后把笔芯还给周健,“况且,就算粥粥去到倒三,你考到倒二,人儿粥粥脱离倒一倒二的王座,但你还在那儿啊,只不过是换了个位置坐而已,有什么区别?”
“一语成谶。”叶柏淡笑地看向苏沅。
苏沅得地揉了揉鼻尖,看见从前门进来的袁梅,他住周健身上呼了一巴掌,“坐好吧你,阿梅来了。”
周健往后看了一眼,立于转身坐好。
等袁梅走上讲台的第一句话,班里很多人觉得自己手中握着一张无形的死亡卡牌,“班长,学委,你们两个查一下作业。”
周健回头:“圆子你写了吗?”
苏沅:“没有。”
他一整个寒假都忘了还有作业这种东西,肯定没写。苏沅找叶柏借了作业,本以为就几张试卷的事,结果语文要写作文,物化要写寒假作业书,生物还比其他科目多两张试卷。
“……”好多。
管不了那么多,来了,没抄完让她们两个通融一下,总之,先抄为敬。
刚抄几个字,就听见袁梅说道:“周健后面那个叫苏沅的同学,别抄了,都看到你在抄了,你这周到后面上课。”
既然被抓到了,苏沅便索性不抄了,把作业还给叶柏,趴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画圈,咕哝道:“怎么还有寒假作业啊,假期不就应该是用来玩的吗?!”
几乎每次布置的假期作业他都没写过,基本留着上课写消遣无聊的时间。
然后他听见旁边的人说:“我记得我问过。”
“问过什么?”苏沅装傻。
“作业。”叶柏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问过你作业写完了吗?你答的是写了。”
苏沅尴尬地咳了几声,坐起身,他看了眼手边的试卷,又看了看叶柏,眼睛乱瞟,“是啊,早写晚写都是写,四舍五入,我写了。”
“……”叶柏无奈地扶额,“要真这么四舍五入,还没布置的暑假作业都可以说写了。”
苏沅嘿嘿笑了两声,“那不一样啊,我舍的是布置过的,你这没布置,不算。”
叶柏轻笑:“歪理。”
上第一堂课的铃刚打响,苏沅很自觉地拿了张试卷站到后面,走前顺便问了叶柏语文作文题目。
难得这次作文不用写议论文,苏沅果断地把卷子丢到一边,翻出一个新的作文本站在后面的柜子前写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