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我们好好相互认识一番,然后一起走向一场沉沦之路……
你深陷我的爱意,你会向我表白对不对?
让我搞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因为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呢!
总觉得自己做的太过火,我越界太多。
唔……那就索性再放肆一点!
彻底抛开束缚!!
总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我越界太多。
那就尽情狂欢,一整年不停歇……”
异域曲调热情如火,歌词直白炽热,听得风昱安耳热心跳。
他望着眼前羞怯粉腮的唐满柔,只觉她眉眼动人,比起银月那多看几眼就容易让人腻的美艳,竟觉得唐满柔分外耐看又清丽脱俗!
唐满柔脸颊绯红,正尴尬地干笑,风昱安竟一时情动,伸手便要牵她。
她一躲,反被他拦住腰肢猛地拉入怀中,抬手捏住她下巴便俯身吻了上去。
唐满柔骤然受惊,慌忙用力转身躲开,心下慌乱不已。
风昱安:“……??!柔柔……”
唐满柔好后悔和风昱安一起过来,这气氛……顾不上白宝珠了,她只能先回去了。
风昱安:“……”
………………
魔域。
魔神正在殿内调息,妖王少珏与火麒麟隼楼守在寝殿外护法。
不多时,一名魔侍快步上前,躬身向妖王禀报:“陛下,那名仙界女修柳舞儿,近来在魔域上蹿下跳四处打探尊上的行踪,她举止鬼祟,属下怀疑……她怕是仙界派来的奸细。”
妖王少珏眉峰微挑:“柳舞儿?何人?”
隼楼在旁淡淡接话:“神凫派掌门的幺女,如今算是银月仙姬的侍女。”
话音刚落,殿内骤然传出魔神低沉冷冽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道:“打碎她金丹,毁其丹田,令她永世不得修行。便说是银月告状,称柳舞儿伺候不周,本君降罚。处置完,直接扔回神凫山。”
少珏:“……!”
竟引得尊上下令重罚,直接废了她毕生修为,断了修行之路?这可比要了她的小命还难受!
他眼珠一转,心头骤然明了,怕不是这柳舞儿痴心妄想,竟敢肖想尊上?
越想越觉得定然如此,少珏当即起身,亲自前去处置柳舞儿。
有妖王亲自坐镇,不过片刻,柳舞儿便自食恶果。
金丹尽碎,丹田被毁,一身修为荡然无存,此刻开始便与凡人无异。
她瘫倒在地,痛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冷汗滚落,凄厉质问:“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身旁魔侍面无表情回道:“是银月仙姬向尊上告状,说你伺候不尽心,尊上震怒,这才下令罚你。”
“就因为这点小事?”柳舞儿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道:“不对,我没有不尽心过,她胡说,我要见魔神尊上,让我见魔神尊上!”
魔侍冷声道:“把她扔出魔域!”
便有两个魔侍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起来就走。
竟是完全不理她了。
柳舞儿气急攻心,被拖行的她猛地一口鲜血喷出,心中对银月的恨意滔天,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剧痛之中,她听到一阵笑声而艰难抬头,远远望见银月一身盛装,自殿内缓步走出,在火麒麟的陪侍下,仪态雍容地往大殿而去,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未曾落在她这个失败者身上。
柳舞儿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定是银月嫉妒她,故意设计陷害,只想独占魔神!
银月,你给我等着!
心念未落,她已被魔兵拖拽着,直接扔下了魔域界山。
一名魔侍望着她狼狈往崖下迷雾中掉落的模糊身影,回头迟疑地问少珏:“妖王陛下,下边可就是咱们妖界,就这么把她丢在妖界?若是不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荒野野狼分食……”
少珏眉眼冷淡,理也未理,身形一闪便消失无踪。
那魔侍耸耸肩,自语道:“行吧,既是妖王陛下的命令,那便与我无关了。”
说罢领着一众魔侍头也不回地往黛紫魔宫行去。
柳舞儿瘫在厚厚软软的荒草之中,灵力尽失,连动弹都艰难。
好在她身上还藏着一枚仙界传讯符。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屏息等到四周彻底没了说话声,猜测妖王一众已经走远,这才猛地抬手,将那传讯符狠狠撕碎!
符箓碎裂的一瞬,并无光芒,亦无响动,只散出一缕极其微弱,只独属于仙界的纯净仙气波动。
这波动隐晦至极,妖界修士纵是修为高深,也只会当作天地间寻常灵气流转,无从察觉。
唯有附近的仙界之人,才能精准捕捉到这道求救信号,锁定她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道破空声急速而来。
有人落在她身旁,看清她面容后,又惊又喜:“找到了!是柳掌门的幺女,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