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秦警官逮捕的手没被释放,反而被挟持着往他胸口上捂。
“感受到我的心碎了吗?”
“人的心不会凭空碎掉的,除非你血管爆掉。”元檀溪微笑着将另一只手叠上去,轻拍秦愈的手背,像个给病人临终关怀的医生,“不过你胸倒是练得挺好的。”
事实证明她顺毛很有一套,听到后半句的秦愈瞬间就自我和解了,嘬着腮抑制嘴角上扬,尾音轻飘飘的:“算了,至少你想到我了。”
元檀溪趁胜追击:“话说,你准备回警局吗?能不能捎我一程?”
“行啊,我送你上楼?我还担心你那学弟在楼下堵你。”
“不回宿舍,先去趟保安室,拿行李,然后去酒店——看我干嘛?去酒店避避风头,免得弗雷德找我麻烦。”
“避难?”
“元檀溪——”得到元檀溪肯定回复的秦愈启动车子,深深叹了口气:“我俩都这关系了,你要避难都不告诉我?”
元檀溪不解:“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吗?你不还是得去上班,我避风头并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秦愈咬唇,没再说话,二人平静地到了酒店。
元檀溪正要道谢,请人喝杯奶茶谁知道秦愈十分自觉地跟进来,顺手把门关了。外卖的奶茶喝完了,他屁股跟长在凳子上了似的,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明天不上班吗?”元檀溪起身给他开门:“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有进展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上的,但是我不走。”秦愈仰头看他,一字一句坚定道:“我也要表白。”
也?
这是什么人人必做的打卡任务吗?
秦愈不由分说站起身,再也等不住了,一步步朝她逼近。
“别过来!”
却见元檀溪伸手挡在身前,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头撇向一旁......
连看我都觉得恶心吗?
秦愈止住脚步,刚喝了水的嘴却干巴得像口枯井,“我其实——”
“阿嚏!”
元檀溪打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眼前甚至有些炸金花。
“嗯——”再次出声却是鼻音浓重:“不好意思哈,我好像感冒了,你要说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不对啊!游戏里她连例假都不来,又怎么会感冒呢?
“我去给你买药。”
一旁的秦愈拿起外套和钥匙,风一样钻了出去。
半小时后,元檀溪刚洗完澡,门铃响起,是秦愈回来了。他烧水冲药递给元檀溪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身后拿出个运动包,放到行李架上开始整理。
元檀溪望过去:“这什么?”
“我的行李。”秦愈头也不抬,十分自然地一件件拿出自己的物品,在桌子上分门别类摆好:“你睡你的,我打地铺,守着你。”
端着热乎乎的感冒冲剂的元檀溪:?
药挺猛,她喝完没多久困意便上头,好在秦愈洗完澡后并没有再继续纠结表白。她便顺势关灯睡觉,装聋作哑糊弄过去。
躺下之后,倒是清醒了不少。想到初见在邮轮时,秦愈也是这样把床让给她。
脑子突然蹦出来句网络上看过的话:还是年上好啊,年下只会喊“姐姐真漂亮”,年上才会疼人。
视线落到不远处被睡袋裹成毛毛虫的秦愈,她开口:“你听过,‘女大三,抱金砖’这种说法吗?”
毛毛虫“嗯”了一声。
元檀溪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亮着一点幽绿的烟雾报警器。
“如果是强调三岁的年龄差,既然能说女大三,那为什么不说男小三?”
“呃……”毛毛虫哑然:“这听起来有点儿歧异。”
安静一瞬,接着二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