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稀奇古怪的梦他几乎天天都做,什么一胎十宝带球跑,什么龙尊追妻火葬场,比女频雷文还要离谱!
师衡有理由怀疑某个星神在搞他。
另一道脚步声走来,带着面具的高大男性靠在酒吧台桌,坚实的臂膀撑在冰凉的桌面,腰间的笑脸面具在桌沿撞车清脆的响声,来者饶有兴致道:“什么样的噩梦,小狼不如讲给我们听听?”
师衡知道这个家伙是假面愚者,属于欢愉的命途行者。
对方一向不安好心,看热闹不嫌事大,师衡撇撇嘴,偏过头不答话。
假面愚者嘻嘻哈哈:“哎呀,真没面子。小狼还闹脾气了?”
阿基维利不赞同地看着假面愚者:“小衡不想说就不说,你逗他干什么?说实话,他做噩梦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
“这倒不是。”师衡替假面愚者辩解一句。
阿哈是阿哈,假面愚者是假面愚者,两者做的事情不能完全混为一谈。
虽说假面愚者性格很不着调,但同行这么多天,师衡觉得对方人还不错,比阿哈这个强买强卖的晦气星神好太多。
假面愚者又开始哈哈笑起来,看起来乐不可支。
师衡没有理会无故发癫的假面愚者,他环顾一周,没有看到熟悉的小小身影,好奇地问阿基维利:“帕姆呢?”
阿基维利:“帕姆正在确定航线。”
师衡十指交握舒展了下身躯,骨头间摩擦发出噼啪轻响:“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亚德丽芬。”
师衡在脑海中搜索一番,并没有找到这个星系的名字。
“看来星穹列车的站点要增加了?”
“是的。”阿基维利回答,随后眼神有些忧愁地望向窗外,“不过,如果没弄错的话,虫群可能会在不久后经过亚德丽芬所在的坐标,希望我们的此程会顺利些吧。”
听到虫群这个词,师衡不禁怔愣。
“如果阿维你不选择把亚德丽芬作为此程目标,就不必担忧这些事情了,不是吗?”假面愚者轻佻地说,“我们甚至还会经过蠹星系,不遇到虫群是不可能的事。”
“那也没办法,我们是无名客嘛。”阿基维利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蠹星系。”师衡轻声呢喃。
蠹星系不就是他与塔伊曾经呆过的那片星系吗?
阿基维利和假面愚者注意到师衡深思的模样,假面愚者说:“看来我们的小狼可能有点不同的想法。”
师衡抬起头,认真道:“我想去蠹星系看看,就让我在那里下车吧。”
“确定吗?”阿基维利没有究根问底,他只是忧虑地告诉师衡:“现在蠹星系很危险,虫群将星球全部遮蔽住了,你可能都到达不了地面。”
师衡:“没关系,总要试试。”
反正,在模拟器里面死亡也只可能回归现实,但他对这次的模拟中出现的某些东西格外在意。
明明是【欢愉】命途的模拟,可他在模拟世界却乘坐着【开拓】的星穹列车,和【欢愉】唯一的勉强关联就是车上的假面愚者。
不仅如此,列车还将经过之前模拟所在世界,以及——
师衡垂眸,看向衣领处的金属乘员专票。
他当初看见这个专票就觉得很眼熟,然后,他终于想起自己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不太一样。
第一个模拟世界中,他曾送给白狼的信物——
居然就是星穹列车的乘员专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