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告诉你,苏竹平的生命值还剩百分之三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之前也没干过这一行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原本苏竹安就被气的头晕,又听见系统在着里鬼哭狼嚎,苏竹安都快崩溃了。
大手一甩“砰”一声将房门关上【你踏马给我闭嘴,再哭一声我弄死你】
【嗝】
系统被苏竹安的吓了一跳,终于不哭了。红着一双眼有些胆怯地看着苏竹安。
终于安静了
苏竹安躺在床上身心俱疲
下一秒“砰砰砰”地锤在被子上拳头声响起,最后砸累了,长舒一口气,心情平复了不少
系统在旁边看得瑟瑟发抖。
苏竹安没心情安慰它,刚准备开口询问苏竹平的事,就听见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男主!男主快死了!】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砰”,木乔慌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姐不好了,淮王殿下那边出事了!”
苏竹安:……一起死吧
苏竹安麻木地开门,在木乔的带领下去到了李淮的房间,六月正在那边给他治疗。
苏竹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地李淮:“还能活吗?”
这话一出,青空和白石看向苏竹安的眼神都变了
白石藏不住性子:“你说什么呢?”
苏竹安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心里压着火:
“我问错了吗?”
白石:“你!”
青空把他拉到一边:“干什么呢!”
白石被青空冲了一下,憋屈的转头面壁去了,不说话。
六月从床边站起来:“主要是气急攻心导致毒发,刚刚的药已经吃下去了,不过你们还是尽快找解药吧,越拖越不好”
这话是对白石和青空说的,苏竹安皱着眉,没想到这李淮气性这么大,直接气毒发了。
苏竹安:“什么毒?”
六月:“蛊毒”
苏竹安:“中毒多久了?”
六月:“十年之久,之前一直是靠其他药压制,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两个人一问一答,把李淮的病底透了个干净,青空在旁边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没有阻止。毕竟都到这个时候了,阻止也没有什么意义。
系统这边得了蛊毒的消息急忙给总部发过去。
苏竹安【系统,情况稳定了吗?】
系统将李淮的生命值调了出来【现在稳定了。】
苏竹安叹了口气,看向青空和白石两个人:“我先回房休息了。”
白石扭着脸不说话,青空刚想点头就见苏竹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房间苏竹安就把系统揪出来【我哥那边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警告了。】
系统抓了抓脑袋,神色为难【宿主,我也不知道,咱们这距离京城太远了,刚刚你不知道生命值急剧下降,现在稳定在了百分之三十,倒是没有再动了。】
苏竹安瘫在床上,又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我怎么办,这天高皇帝远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等着他死吗?】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安慰:【宿主,等等男主吧,毕竟是淮王,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苏竹安摸着怀里苏竹平塞给她的令牌,神色阴鸷
【那就看他怎么说。】
总不能跟永王和太子有关吧。
——京城大理寺狱——
苏竹平浑身脏污地瘫在牢房的角落,脸上的血已经干涸了,抬眼看着眼前穿着官袍的人。喉咙以为许久没有喝过水已经开始嘶哑,拼着一口气道:
“不继续审了?”
喆吉垂眸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听见苏竹平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千年的古井,毫无波澜。
这一句话已经消耗了他不少力气,见喆吉不说话自己也不愿意再多问,两个人一立一坐,一明一暗,无声地对峙着。
过了许久,苏竹平觉得那窗户外月亮都已经不见了,喆吉还在站着,像个木头一样,想到这,苏竹平忽地又笑了,他可不就是一个死木头嘛,就知道律法。
嘴角的弧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苏竹平轻轻‘嘶’了一声,收起了笑。
苏竹平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他不睡自己还睡呢。
然而刚闭上眼,喆吉便开口
“永王的兵符你给了淮王。”
苏竹平眼珠动了一瞬,无声地睁开,眼底的戏谑收起,杀意陡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