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鞭子打到的肩膀一阵阵地发疼,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暗,灯笼照在脸上白的吓煞人
苏竹安伸手去摸,脸上、额头满是虚汗。李岁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这么疼的大,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泪
“苏竹安,你就是故意的,呜呜我的胳膊要废了。”
苏竹安愁的直抓头,一鞭子打不了这么狠吧,见李岁状况不对,直接捞起李岁背了上去:
“你是泥做的吗?一鞭子就能把你打废?”
背着李岁翻不了墙,苏竹安只能换一个门走'砰砰砰'敲了几遍才听见里面的动静
“快给我开门”
听见苏竹安的声音,守门的小厮赶紧开门,苏竹安只能拿着衣服盖在李岁身上。不要被人认出来就行。
“赶紧我大哥叫过来。”
小厮被苏竹安吓了一跳,听见赶紧点头,锁上门便慌忙的跑去叫苏竹平。
进了院子,六月看见苏竹安背上背着一个人,赶紧跑过去帮忙,没想到还是活的。
六月见过李岁,看见他出现在这心惊得不行
“小姐,他怎么在这?”
苏竹安也想知道,烦躁地摆摆手:“说来话长,我刚刚打了他一鞭子你赶紧给他看看。”
六月没想到李岁肩膀上这一鞭子是苏竹安打的,赶紧帮忙将外衣褪下。
一条紫红色的鞭痕浮现,上面丝丝得还在渗血,这一鞭子可是下了狠手了。
六月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苏竹安那边飘,赶忙拿出止血地金疮药倒上,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刚刚还一动不动的李岁瞬间像是被放到油锅煎炸的活鱼,身子开始疯狂地摆动,六月和苏竹安两个人按都按不住
“啊啊啊呜呜呜苏竹安,你打我!!”
听见这句话,苏竹安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李岁!你别没事找事,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是药劲过了还是被苏竹安吓到了,还真叫唤了,就是一直哭。
“他这是怎么了?我一鞭子打不到这个程度吧?”
六月拧着眉:“起高热了,又挨了小姐一鞭子,现在恐怕脑子不清楚了。”
苏竹安:……还真是碰瓷
“你仔细着点,别真叫人死在这了。”
六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小姐放心,我一会儿给他熬点药。”
门外苏竹平匆匆忙忙地进来:“安儿,你没事吧?”
听说苏竹安赶紧叫自己过来,还以为是苏竹安遇见了什么事。
一踏进房间就闻见一股药味,旁边休息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
苏竹安见苏竹平来了走过去:“哥” 顺手将房门关上,让冶五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随便进来。
“我没事,是六皇子在这。”
听见这话,苏竹平脸色一沉,脚步微滞:“发生什么了?”
苏竹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和苏竹平说了
苏竹平:“那他应该是在那里蹲了许久了,估计是在等你。”
苏竹安这几天不是在晒太阳就是出去溜达,根本没想宫里面的事情。
“什么意思?等我干什么?他一个皇子大晚上的蹲在咱家门外,宫里能不知道?”
苏竹平走过去看着床上的李岁:“既然来了先瞒着,这件事我知会一下仪妃娘娘再做定夺。”
苏竹安:“好”
人毕竟是自己打晕的,苏竹安和六月在这守了好久,天都蒙蒙亮了烧才退下。
苏竹平更是一大早就进了宫,六月收拾了一下让苏竹安回屋休息。
苏竹安累得不行,回房倒头就睡,一直到中午才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小姐,吃点东西吧。”
苏竹安眯着眼喝了点粥,就去隔壁看了看李岁,还以为他醒不来呢,谁知道一进去就看见摆了一桌子的菜。
伤的肩膀是在左边,完全不耽误吃饭,那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完全不是像是昨晚鬼哭狼嚎的人
苏竹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鲜笋汤、糟鹌鹑、枣泥山药糕、茄鲞、九蒸重阳糕、樱桃毕罗……
好家伙全是她喜欢吃的,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来这吃一顿。
“六殿下,饭菜还和胃口吗?”
李岁抬头看见苏竹安,想到自己昨晚的样子,抿了抿
嘴:
“虽然比不上御膳房但是也勉强能下口。”
苏竹安:……唉
“那现在六殿下可以说一下,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