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苏家才慢慢好起来。”
说完小成子还不忘嘱咐李岁:“如今苏大人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些话就不要说出来刺激苏大人了。”
李岁听完之后直接愣了,他完全没看出来苏竹安是逃难来的,还有苏竹平,竟然这么厉害。
“苏竹安知道这些事吗?”
小成子叹了口气,依着凳子腿:“应该是知道吧,不清楚,毕竟六年前,苏小姐也才八岁。”
李岁缄默,躺下去看着床顶,回想起之前欺负苏竹安的事情,心里开始愧疚。
“早知道就对她好点了。”
可惜声音太轻,小成子并没有听清,以为是在说梦话。
第二天
苏竹安站在苏竹平的书房,看着桌子上一堆的文书信件
“哥,这些都是南方地区的?”
苏竹平坐在桌子旁刚夹住一块肉,就听见苏竹安的话:“对”
说完将肉丢进嘴里:“你想找什么就自己找吧。”
系统在旁边看着,苏竹安一本本地翻看,但是直到翻完了也没看见淮阳、江南。倒是赤夏的看见好几个。
但是基本都是报告什么‘粮食丰收’‘雨水充沛’之类的,下面还专门批了一个关于赞美苏大人的酸诗。
苏竹安看的直乐,文采还真是不错。
“哥,就这些?那你批的呢?就没有关于什么水患的?或者修建堤坝的?”
苏竹平想了想:“那可太多了,有的甚至提前好几个月就告诉我说有什么水灾。”
听到这苏竹安眼睛一亮:“在哪儿呢?你批了吗?”
苏竹平摇头:“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
苏竹安急了:“那你这些东西都去哪儿了?”
“原路返还回去了”
此刻,就算苏竹安再如何乐观也没办法了,苏竹平看她那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找不到就算了。”
苏竹安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地看着苏竹平:“哥,你保证不会贪赈灾款!”
苏竹平缓缓抬眼,嘴角有点耷拉:“安儿,朝堂的事情很复杂,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说想不干就不干。”
“这些有时候不是你能控制的。”
苏竹安犹如一团泄气的皮球,神情恹恹的坐在桌子旁边:
“哥,你再想想呢?”
苏竹平放下筷子,指了指书架:“那你就去那边碰碰运气吧,看看有没有有用的。”
听见这句话,苏竹安立刻笑了:“我这就去看。”
苏竹安一目十行地翻找着,整个书架几乎都被翻遍了还是没找到什么东西。
苏竹平不想管,自己出去躲清净去了。
苏竹安就差把书架都拆了,趴在地上不放过没一个缝隙,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个死角的缝隙里,看见一角白色。
刚刚还蔫巴的苏竹安立刻弹起,用竹片慢慢讲东西拨弄出来。
应该是时间久了,加上又是潮乎乎的家具地下,书纸有些发霉。
系统看着破旧的信封,心里有些激动【宿主,快点看看。】
苏竹安打开信封,是淮阳发来的
‘敬禀者:
淮阳自春初大雨狂风,连宵达旦,山水奔腾之势渐强,然疏导事宜频频搁置,乃至上游水位渐升,下流盛涨。
恐月余之后即将崩溃,到时怕庐舍民田,尽成泽国,人口牲畜,皆不得活。欲修其堤坝,筑其堡垒,奈何囊中无物,实在为难
万般恳求,望大人知悉。’
这封信看得苏竹安更是难安,还不等系统说话就急匆匆地跑去找苏竹平
“哥,你这个怎么不批?”
苏竹平正在院子里看书,听见苏竹安跑过来,抬头看见她手中的信。
没想到还真落下来一个
“一封连官印都没有的无名信件,我怎么相信,难道要我为了它去跟皇上要几千两白银?”
苏竹安惊讶,翻手去看,还真是没有官印,连署名也没有:
“那它怎么送来的?”
苏竹平不在乎:“谁知道呢,小把戏还不值得我上心。”
“可是……”
苏竹安不知道怎么说,“哥,你知道我在钦天监看见什么了吗?江南曾经发生过水患,而且还有再次发生的倾向。”
“万一真发生了,你怎么办?”
苏竹平继续看书:“我已经这件事告诉相关的负责的人了,都说是骗子,我就算是丞相也不能忤逆这么多人。”
苏竹安有点不敢相信:“哥,你是想脱罪?”
苏竹平见苏竹安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理解自己说的那句话:“竹安,这件事有很多部门都知道的,没人觉得是真的。”
“可是万一呢?”
“即使是丞相,哥哥也无能为力”
“那我就自己去!”
苏竹平有点没听懂,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有些不解地看着苏竹安:“去哪儿?”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