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约契放在桌子上:“何公子是什么意思?”
苏竹安现在看李淮就像是在看甲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资料一一摆在李淮面前,里面甚至有关乎菜品和琉璃盘的搭配。
但是李淮看着这些资料不知道苏竹安想干什么,苏竹安也跟他卖关子。
“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希望殿下可以帮我一个忙,绝对可以收回一大笔钱。”
李淮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你想让本王帮什么忙?”
“过几天京城会有一场花魁选举,到时候有名的姑娘都会来,而比赛的奖品就是我提供的琉璃制作的一整套首饰,我希望到时候殿下可以让太子殿下过来。”
“太子?”
李淮脑子差点没反应过来,看着苏竹安的眼神带着不解:“你是想干什么?”
陆丙也没想到竟然要太子过来,苏竹安微微低头,随后神情自若的抬头
“太子来了,这个比赛才显得蓬荜生辉,到时候琉璃首饰出来,名气也会更大,到时候琉璃的价格也会更高。”
看着苏竹安的样子,李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良久才缓缓开口:“可以,不过本王只负责提醒,到底会不会来,本王无法保证。”
苏竹安理解李淮的为难,这样已经够了:“谢殿下,我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李淮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跟着院中引路的丫鬟回了院子,陆丙在一旁听了半天,没搞懂为什么让太子来。
而且苏竹安是怎么确定花魁选举的时间的?她之前不是才知道。
想到这个陆丙突然想起自己的花斗篷:“我花斗篷呢。”
李淮走了苏竹安也放松了,身体斜着靠在椅子上:“你被骗了。”
苏竹安把事情告诉了陆丙,陆丙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消沉了一会儿,随即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突然蹦起来。
“所以说,我们就成了这个活动的主办人。”
苏竹安扭了扭脖子:“算是吧,具体的时间我会去和青妙阁的一位朋友说。”
“你有朋友在青妙阁?”天知道陆丙听到这个消息双眼都放光了。
苏竹安不明所以的看着陆丙:“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那你能不能让青妙阁的念奴姑娘参加?”
苏竹安是经常去青妙阁但是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念奴姑娘:“她很漂亮吗?”
想起苏竹安是前不久才到的京城,耐心的科普:“这念奴姑娘那曾经也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除了出身差点其他的可不比那些京城贵女差。”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人家卖艺不卖身,前年还出来弹弹琴,品品诗,可惜了,被苏家那刁蛮的小姐闹得,再也不出来了。”
“说起来这事我就气,不就是仗着哥哥是丞相嘛。”
原本苏竹安准备当个八卦听听,但是越听越不对劲,哥哥是丞相的好像只有她吧,试探的开口:
“你是说苏竹安?”
见刚来京城的好兄弟都知道苏竹安了,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义愤填膺
“除了她还能有谁?你说苏丞相这人也不错啊,怎么妹妹是个恶霸啊。”
苏竹安越听越不对,她干什么了:“她干什么?”
这句话让陆丙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你看看,你也说她又干什么了,她就是个神经病,当时青妙阁的念奴姑娘在抬上弹琴。”
“我当时在台下正听着曲,结果就看见她穿着一身男装,不男不女的闯了进来,还没多久就把二楼砸了。”
“那椅子抓一个砸一个,把几个去阻拦的大男人砸的头破血流,手里的鞭子也是,谁靠近她一点,上去就是一鞭子,最后青妙阁的医女都出来救命了。”
“台上的念奴姑娘也因此受惊过度高烧了半个多月,从那儿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来。”
说到这陆丙还冷笑一声:“那段时间谁看见苏竹安不骂。”
苏竹安:……
得了,原身的瓜,但是记忆里真的没看见什么唱歌的念奴姑娘,抽人鞭子倒是知道,原身去青妙阁就是找乐子去了
对方还硬拦着不让去,当时应该看出来原身是女孩,但是没看出来是苏竹安。一鞭子打出去硬是过去了。
谁知道刚进去就听见一堆人说她刁蛮无礼,说苏竹平是奸佞,原身气不过直接就打,那群人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就过来,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捆猪呢。
别说原身了,就算是她,她也害怕的用鞭子抽啊,谁知道什么念奴姑娘。
后来被发现了身份,才没人敢拦着,硬是在那边转了一大圈,才在三楼遇见了李清梦,有个姑娘被她一鞭子打晕了,她在治疗,原身认出来了,骂了一句‘贱人贱命何必浪费银钱。就又大摇大摆的走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和李清梦结的仇。
陆丙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被苏竹安的行为吓到了:“没事,你看现在都没人愿意跟她一块,估计也不好意思出门了。”
苏竹安白了一眼陆丙:“脑子有病”
“啊?”陆丙不知道苏竹安怎么突然生气了:“你干嘛骂我?”
苏竹安不想搭理他,起身就走了,莫名其妙被骂的陆丙委屈的不行嘟嘟囔囔:
“什么人啊。”
刚说完就听见苏竹安的喊声:“明天一大早去给我烧窑。”
陆丙:……
“知道了!!!!”
临走还挣扎一番:“记得请念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