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抬眸,黑瞳如渊:“为什么接这个产品?”
刘很清楚,以溪和的喜好和咖位,根本不会为奢侈品之外的代言专门找他拍摄照片。这也更加不可能是经纪人的强制安排,否则这么多年来,他的官方影像不可能都放在第四维拍摄——因为他想这样,公司便只能这样。
“因为,我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溪和突然起身,露出了孩子一般灿烂的笑容,他腰带松垮的垂着,却带着一种极强的进攻性:“他们的研发负责人说让我来命名,我特意定了这个产品名,很浪漫对不对?”
房间内浮着甜腻的香,隔着俩人中间,仿佛一道清透暧昧的纱。
刘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问:“你知道什么?”
“你猜?”溪和的笑像颤动的羽毛,柔和又诱惑。
三秒,见刘不语,他忽然跳下化妆台,从背后抱住了刘。
溪和的双手在刘的腹前交扣,整个人如同一只幼鸟,依偎在他的脊背上:“如果别人可以,那就跟我试试,我会让你满意的。”
刘一动不动,鼻翼间弥漫着溪和身上柑橘调的龙涎香。他将声音压得很低,缓缓说道:“离我太近的人,都死了。”
溪和的拥抱又紧了两分,唇间不由发出轻微的叹息,右手顺着刘的腰线往上滑,满足地说道:“我喜欢的,就是这样……”。
“危险的,捉摸不透的……”
溪和的指尖停留在了刘衬衫的下摆处,一边说,一边将冰凉的指腹探了进去,轻触他温热的皮肤。
“呼——” 刘的手猛然一抬,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手腕被攥住的瞬间,溪和疼得瞳孔骤缩,只是这痛感顺着脊椎窜上去,竟掺着一种战栗的快感。
“啊——”他仰起颈呻吟了一声,如同千万个钩子,在空气中寻觅自己的猎物。
刘猛地将他反按在化妆镜前,“砰”的一声中,镜面受撞击裂了一条缝。
溪和在破碎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泛红的脸,他痴迷地伸手碰了碰刘的脖颈,那里有着与牧天身上一样的红痕。
“我比他更能让你开心。”溪和的声音比房间内的熏香更甜几分,不等刘回应,他便踮脚仰头,用舌尖舔过了那道痕迹。
“我不是你能碰的人。”随着刘的警告声,溪和的后背被重重砸在了化妆台上,昂贵的护肤品掉了一地,刺耳万分。
刘的情绪有些失控,掐住溪和喉咙的左手忍不住持续发力,随之而来的缺氧感,让溪和幻视了数片彩斑。只是溪和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笑得极灿烂,连双腿都本能地缠上了刘的腰。
“你掐人的……姿势……跟……”溪和从齿缝挤气音,“六岁时……一样。”
闻言,刘的手猛地松了几分。
“童心福利……院……花园”溪和贪婪地喘气,腿却没松开,“你掐着打我的那个……孩子。”
记忆碎片如刀锋般突然扎进刘的脑海,2001年夏天,刺眼的阳光,盛开的黄色花朵,一个小男孩呆呆地看着他为自己为自己出头,但眼神中满盛的不是担忧,而是一种疯狂的兴奋。
“池远?”刘皱了一下眉头。
溪和趁机逃脱了他的掌控,攀上他肩膀贴耳道:“认出来了?我当时就说过……要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溪和的手指小蛇一般卷上刘耳边的碎发,与此同时,近旁的玻璃窗突然爆裂开来,一个黑影径直闯入室内,皮靴碾过碎玻璃,刺耳的声响划破了房内的暧昧。
三秒后,溪和望着来人大笑起来,他非但没松手,反倒将下巴靠在了刘肩头,冲对方眨了眨眼道:“生气吗?没必要,如果你愿意的话,”他用修长的指尖隔着衣衫在刘后背暧昧地画了一个圈,继续道,“我不介意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