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白了他一眼,收了刀。
见危险解除,纪璟言也不免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他跟你说的?”
“看的。”
“这都能看?难道医生也有标准长相?”
“手。你双手没留指甲,小肌肉群发达,手背静脉突出,不是外科医生,难道是法医吗?”
纪璟言被牧天的洞察力所折服,嘴上却忽而端起姿态说:“我就是法医。”
牧天摇头冷笑了一声:“法医没你这么胆小的。”
纪璟言吃了瘪,索性将话摊开来说:“刘说你服用了清除剂还有药效反应,让我帮你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他,鬼知道他给我的是不是清除剂。”一谈到这事儿,牧天便不由咬牙切齿了起来。
纪璟言盯着牧天的脸看了几秒,郑重地点了点头:“的确,不排除这个可能。”
“说吧,怎么看。”牧天将话拉回了正题。
“还是我刚才的问题,昨晚还有今天白天,有那些反应吗?”说着,纪璟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充当会诊笔记。
“没有。”
纪璟言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你确定?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需要根据你的真实情况诊断。医生面前,千万不要隐瞒任何信息,我再问你一次,有,还是没有?”
“没有。”牧天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纪璟言脸上浮过一丝极复杂的笑意,接着问:“处?”
“……”
“就是有没有过性行为?”
“我听得懂!”牧天有些无语,“这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纪璟言点头:“当然,是否有经验对这类药品的反应存在明显差异,比如有些性瘾患者,他们……”
“没有过!”牧天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但出于男性骨子里自带的某种神秘机制,承认这一点时,他的语气多少带了点儿杀意。
纪璟言却皱了一下眉,偏要追问:“谈过恋爱吗?”
见牧天不语,他又补充道:“男的女的都可以,暗恋持续6个月以上的话,也算。”
“没有。”
闻言,纪璟言看着牧天楞了一会儿,而后从嘴里挤出一句:“兄弟,你……牛的。”
牧天忍无可忍:“你问完了没有?”
纪璟言关上手机点了点头:“问完了,不过你最好下车跟我上楼抽个血检查一下残余,这样更保险一点。就像你说的,万一他给你的不是清除剂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我凭什么信你?”谈到抽血,牧天一下子变得警觉,毕竟自己跟刘的关系,最终还是杀手与目标的对立。纪璟言是刘的朋友,虚与委蛇地做些什么,很合情理。
纪璟言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但他并没有自证清白,而是拉开了自己那侧的车门说:“可以不信,只要你哪天忍不住跟刘发生关系后不怪我就行。毕竟真要动手的话,他可能打不过你,你强迫他肯定会成功的。对了,你也许不知道,国外科学家研制的那药特别成功,没清除的话根本不存在发作时限,可能三五个月,甚至你三五年后你还是……”
“咔”牧天打开了自己身侧的门,硬着头皮下了车。
纪璟言点了点头:“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