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的门“啪”一声关上了,灯光骤亮,晃得他不由眯起了眼。当他再次睁开时,看到了刘正坐在一张明制圈看着他。与上次的打扮风格不同,他此刻穿着一件米色的中式立领袍,骨节分明的手指正随意慵懒地搭在扶手上,颇有一种中医秘药世家传人的味道。
“坐,喝的稍后就来。”刘抬手指了一下他对面的客椅,眼神却从未从牧天身上移开。
牧天点了一下头,手指如小蛇般抚了抚客椅的扶手,笑道:“雕花镂空的黄花梨?很漂亮,但太硬了,我坐不习惯。”
但他并没有在这张客椅上落座,而是略欣赏了几秒后转身走到了刘跟前,迎着他的目光坐在了他腿上。
刘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反而用右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勾着似笑非笑的嘴角贴耳问道:“你确定这个位置比那张椅子软吗?”
牧天侧过头,冲刘浅浅地笑了一下,故带挑衅地说:“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刘单手发力,将他整个人往上抱了两寸,正放在靠近自己腰间的位置:“哦?”
隔着彼此身上柔软的织物,牧天感觉到了什么,他侧过身子,用左手环抱住刘的脖颈,猫一般傲娇地问道:“对谁都可以吗?”
“你在乎?”
“你希望我在乎吗?”
刘笑了一下,抬起左手极珍惜地摸了一下牧天的脸,道:“很有趣,时间够的话,我真想跟你多聊聊。”
说完,他身子微微前倾,像极了热恋中迷醉状态的索吻。牧天下意识的闪避,却忽然发现刘的动作停在了吻上他的前一刻。
“牧天,26岁,身高181,体重62公斤,射手座,赏金猎人榜顺位第一,连续7年无败绩。最近一次行动是七个月前,单人猎杀三名有性犯罪案底的泰拳教练,很利落,只花了半刻钟。”刘坐直了身子,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不在乎是你的雇主是谁,但这个房间,你走不出去了。”
身份败露,牧天肌肉一紧,看着刘平静如水的眸子,他心里迅速想好了反击的招数,这个距离对自己极有利,只要精准扼住他的脖子,自己就……
“使不上劲儿吧?那就对了。”刘垂眸,将他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拿了下来,动作轻柔,如同呵护一只猫。
“什么药?”牧天盯着他问,职业生涯第一次蒙羞,他总得弄个明白。
“这么好奇吗?”刘起身,双手将他抱在怀里,一步步朝着窗边的床沿走去,“那就……试试?这么贵的药剂,别浪费了。”他笑了一下,与先前意乱情迷的神情截然不同,如今他的眼眸里尽是操控与把玩的杀机。
“我不要。”牧天强装镇定地吐出了这三个字,但对自己身体内的燥热已清晰感知。
“嗯,这样才有意思。”刘神色自若,但声音带着一丝消遣与愉悦,仿佛在点评一道美食,或是一张撕拉片,“需要先洗澡吗?我都可以。”
牧天咬了一下上唇,他慢慢吐气,平缓呼吸:“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先看看诚意。”刘勾了一下嘴角,那弧度让牧天后脊梁骨发麻,他又道,"上衣,自己脱掉。"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刘将牧天丢在了床上,被褥棉柔无比,身陷其中如同被锁入水牢。
牧天竭力抬手,搭在了自己领口的纽扣上。
刘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好孩子。”
“直接杀了我,否则……”牧天仰脸看着他,“我会杀了你的。”
刘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头,而后单手解开了自己长衫的前两个纽扣,看着牧天道:“这话你应该跟三个月前的自己说。”
他上床,猎豹般向牧天逼近:“直接杀了我,用远距离攻击武器,用延迟性药剂,这对你来说很简单,为什么非要亲自潜到我身边来查证我的嫌疑呢?那样的话……”
牧天用手肘支撑身体连连后退,但眼神中除了丝毫没有畏惧。这个眼神,刘很满意,他直接迎上牧天的目光,伸手抓住沈夜的脚踝,用力一拉,将他拖到了自己身下。
俩人的距离不过毫隙,牧天甚至能够感受到刘的呼吸。
“我会杀了你的。”刘这才将这句话完完整整地还给了他。
“罪无实证即无辜。”牧天咬牙说道,体内的热意已在刘方才触到他的脚踝时无法被压抑地疯长。他试图推开刘,但在搭上他脊背的那一刻却无法自控地换成了深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