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呻[]吟出来,抱着头蹲下身,然而那东西竟越发靠近,气息几乎快要把他灼伤。
夏唯强忍不适跳起身,打开视界抽出一把枪,可刚拿出来的瞬间,枪身竟然融化了。
他惊惧失色,这到底是什么温度,枪都能化掉?!
可他除了头疼,身体竟然没有一点事儿!
“时。”
巨大生物不知在呼唤谁,夏唯只觉得脑中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背影,竟隐约觉得眼熟。
「小夏!」
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话音未落,巨大生物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拔地而起,一束红光从夏唯的面前闪过,射至空中。
他随之抬头看去,鲜红色的天空中悬浮着两个透明晶亮的球体。
突然,一道红光再次射中眉心,他痛苦地捂住头跪在地上,就在这时,炙热感消失不见,疼痛也倏地散去。
“小夏……”
夏唯在谢予担忧的声音中睁开了双眼。
“那是什么……”夏唯知道谢予看得见了,“那只眼睛……”
“不要多想。”
谢予的指尖落在夏唯的眉心,突然,不适感消失不见,同时,强烈的困意蔓延全身,他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最终,他还是实在抵不过,阖上了眼睛。
*
“祭司大人,此次祭典……”
“不急,再等等。”
“喏。”
祭典?什么祭典?
夏唯睁开眼,可目极之所竟是模糊一片,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又看到了那个身着黑色长袍的高大背影。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黑长袍转过身,依旧看不清脸,而且刚才的对话也迷迷糊糊的,夏唯感觉耳朵和眼睛好像糊了凡士林,难受得要命。
只见黑长袍缓步走来,熟悉感越发浓烈,夏唯努力眯着眼睛看,却只能看到一坨糊糊的画面。
夏唯简直气炸。
而且更让他气的是,身体好像动不了了,不知是被定住还是受了伤,总之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附在了一根木头桩子上。
夏唯凝视着黑长袍,他看不清对方的穿着,模糊得好像一根梯形的木头顶了个球,还挺好笑的。
忽然,黑长袍坐到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夏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摆弄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抓狂。
就在这时,黑长袍挽袖露出了一截小臂,虽然视线迷离,但夏唯还是看得出这个人的皮肤白皙,青筋明显。
黑长袍的怀抱很温暖,但这属于人类的温度让夏唯非常恐惧,来自未知的恐惧,更何况他还动弹不得,恐惧Plus。
突然,黑长袍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匕首,夏唯大惊,竭尽全力挣扎,然而他依旧无法动弹。
夏唯默默叹息,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黑长袍抬起右手,就在夏唯觉得这刀一定会割破他的喉咙之时,他愕然地看着刀尖竟然落在了那只白皙的小臂上。
随即,刀划破了手臂,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夏唯无比诧异,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则让他恐惧得灵魂都为之尖叫。
黑长袍竟然把血喂给他喝?!
而且他所在的这个身体,竟然真的伸出舌头舔舐掉鲜血。
倏然之间,血腥味在他的口腔弥漫,让他恐惧的是,他似乎并不厌恶,甚至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欣喜。
紧接着,黑长袍拿开了手,抓住夏唯的下巴,就这么默默注视着他。
黑长袍似乎说了些什么,夏唯这回凡士林糊得更严实了,愣是半个字听不见。
旋即,他竟然缓缓俯下身,吻上了夏唯的唇。
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夏唯浑身过电一般惊跳起来。
“放开老子!!!”
夏唯大喊着,猛地挣开双眼。
他意识到自己恢复了身体的掌控,眼睛和耳朵里也清晰,重要的是眼前没有什么黑长袍,只有谢予和许组长,还有一位医生。
三人表情各有不同,许组长和医生都很惊讶,而谢予的神情则有些微妙。
“你这是……梦到什么了吗?”许思琪皱着眉问道。
“没、没什么……”夏唯说了谎。
倒不是故意隐瞒,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许思琪将信将疑地打量他一番,说:“没事那就休息一下,等好了再说。”
夏唯没有坚持,点点头躺回床上。
许思琪和医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谢予,他默默伫立在床边,神态很是古怪。
“梦到了什么?”谢予问。
夏唯尴尬地转头看窗外:“你能看到,还问我做什么?”
谁知,谢予竟坐到了床边,就像黑长袍一样把夏唯抱了起来。
“他碰你哪里了?”谢予啃咬着夏唯的耳廓,语气里满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