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得。”谢予的笑容十分暧昧。
夏唯十分恼火,可脸红又不禁红了,他的思维在暴走,然而越是如此他的脸就越红。
他眼观鼻鼻观心,阻止他的大脑无休止的脑补,谢予却眯起眼睛。
又被看透了。
真可恶。
夏唯想。
“我想,”夏唯决定说些正经的,以消弭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再探一探黄姨的家。”
谢予的座椅已经放躺,竟然撑着头摆出个贵妃卧的姿势,妩媚又勾引,而且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胸肌若隐若现。
夏唯不想承认,他有点口干舌燥。
看来这家伙是不招惹他不罢休了。
夏唯倏地凑近,拽住谢予的衣领,在对方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脸,表情竟有些凶狠。
可相对的,谢予却是云淡风轻。
他忽然凑近,夏唯躲闪不及被吻上了唇,瞬间反客为主。
窗外开始下起雨,雨滴逐渐密集起来,打在车顶噼里啪啦,配上风声,更添旖旎。
夏唯不愿就这么反反复复地随波逐流,恼怒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之下,他咬住了谢予的喉结,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刺眼的暗红色印记。
谢予竟笑得更温柔了:“这样,我就是你的了。”
夏唯目瞪口呆,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呢?!
这雨下得越来越大,车内也开始变冷,车窗蒙上了一层哈气,谢予画了一个爱心,被夏唯擦掉了。
“你干什么?”谢予语带笑意地问。
“我怕你尬到我。”夏唯实话实说。
“看来你也能读心了。”谢予说。
夏唯翻了白眼。
天色渐晚,车内也变得有些冷,夏唯发觉谢予的手有些冷,便抱住他,以一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相拥。
这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太阳落山,竟有点转暴雨的趋势。
突然,谢予坐直了身体,目光凛然。
夏唯警惕地低声问:“出事了?”
“黄姨的家可能被淹了。”谢予说。
夏唯睁大眼睛:“啊?我靠!救人!”
他立刻整理好衣服,跳下车朝着黄姨家狂奔。
黄姨的家是整个村庄地势最低的,而且屋子还有一半在地下,这么大的雨肯定会淹的。
等他亲眼看到实际情况,眉头拧在一起。
他现在正现在抬高的道路上,从他的角度看,黄姨的家就只剩下屋顶了。
其他村民也跑了出来,各家状况都不好,但最多是进水,只有黄姨的家,已经完全被水淹没了。
“这可怎么办啊!”
夏唯旁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转头看去,很眼熟,竟然就是那个扎车的老头。
他对谢予说:“你在这里指挥我,我下去救人。”
说罢抬腿就跑,却被谢予抓住。
“我跟你一起,”谢予面色发沉,“救援需要配合。”
夏唯注意到,周围的村民对他们十分警惕,他解释道:“我们是警察,在附近查案。”
说罢掏出警察证,村民一看,顿时热情了不少。
“我说这俩后生那么俊,没想到是警察叔叔,”说话的还是扎车胎的大叔,“警察叔叔,你们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夏唯已经懒得追究这可笑的称呼了,但是谢予的表情却有些扭曲。
“那给我们两个手电筒,用塑料袋系好。再准备两捆绳子,越长越好,我们下去救人,救到了就拽绳子,你们找几个有力气的往上拉。”夏唯说。
“好!”
大叔吩咐下去,很快,就有人拿来两卷麻绳。
绳子看起来还挺结实,夏唯立刻缠在谢予的腰上,打了个牢固的单套结。
“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谢予说。
夏唯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我还会好多种,回头都用你身上。”
谢予笑得很开心,夏唯忍不住腹诽一句变态。
他系好绳结,然后指指太阳穴,意思是水下意识联络。
「明白。」谢予说。
夏唯跳入水中,就这么几分钟,水又深了不少。
他打开手电,好家伙,这光线,陆地上就能照亮一米,下了水跟没有一样。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刹那,突然,他的旁边倏地亮如白昼。
夏唯猛地转头,看清的一刻,忍不住大呼:“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