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几栋房屋从外观上跟其余地方没什么区别，只是它们被人用厚厚的铁丝栏杆围了起来，栏杆最上面还铺了一层玻璃渣。

趁着天黑无人，林雾搬来几块石砖，借力一跳，侧身空翻，幸运的安全落地。

她和冯耀最终还是没动手，对方答应先救钟晓，但是在林雾给出稳定的污染源前，钟晓白天都要给他打工。

算是个折中的法子。

“你可以去东边那几栋屋子看看，前几次的污染降临时，村子不是没有出现丧尸，活下来没有杀死的都被关到那去了。”

“有猜想说，所有能够被污染的事物都存在二次污染的可能，也就是一般末日小说中说的进化。”

“不过此猜想目前没有得到证实，虽然当今世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机能远超普通丧尸的怪物，但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其是由二次污染而来。此外，还有一种猜想，说是随着某些存在对地球的侵蚀渐深，许多‘深渊’里的怪物都被放出来了。”

冯耀再次告诉了她一些信息，又给了她几粒种子，说是这些都是他研究过的微污染变异种，希望能对她有帮助。

于是林雾揣着种子来到了这里。

听冯耀的意思，是想让她利用二次污染将手中的种子培育成稳定污染源？

“小意？”林雾在内心呼唤她。

“嗯？”

“关于那个稳定污染源，你说我能不能直接抽到？”

“不能。”

“为什么？”林雾撇嘴，小意真是的，现在怎么什么都拒绝她。

“异能和丧尸的来源是污染，稳定污染源就代表有稳定制造异能者和丧尸的手段，你现在就想拥有这种手段，很难。”

“啧。”林雾有些无奈，“你老说规则规则的，规则到底是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讲清楚。”

“规则不需要用言语表达，如果你哪天污染值满了，自然会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你日常使用的是我能力的阉割版本，这就是因为规则束缚，不止是你，所有领主都是这样。”

“是吗，我怎么觉得别人比我厉害多了。”那天遇到的怪人不好说，江怀遇的时间循环、时间回档，要是用好，她觉得肯定比这么多限制的app要强。

“呵。”意凉凉一笑，“你觉得别人厉害，你别用app不就是了。”

“别呀！”林雾立马改变口风，“他们厉不厉害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们，我就只喜欢小意。”

“别贫，有东西来了。”

腐朽的腥味在空中弥漫，前方传来阵阵低吼，林雾眸中立即亮起微光。

只是几只被关在这里的普通丧尸，不足为惧。

林雾快速移动，在那群丧尸扑过来时，看准时机，踩住其中一只的肩膀，借力跳到某栋楼房的二楼阳台上。

她身上没有污染药剂，要想培育这些种子或许还得借助这些丧尸。

提起丧尸，林雾忽然想到一个漏洞。

“意，你说我不能抽到稳定的污染源，但这些丧尸不就是稳定污染源吗，凭什么它们就可以存在？”

“冯耀跟你说了，污染也分种类。你抽到的污染药剂，严格来说是属于环境污染那类。他口中的那个基地迄今没有二次污染的方法也是因为他们目前掌握不了环境污染。”

“你出发前就没问问冯耀，你手中的种子是环境污染培育的还是用的丧尸血培育的么。”

林雾：……

“首次污染应该不讲究这些吧？”

“嗯，不讲究，但丧尸血哪怕稀释千万倍也是已经有具体导向的东西，跟原本的精神污染是有区别的，做不到真正的再次变异导向。”

虽然不怎么明白，但意总不会骗自己，她说不成便不成罢。

想到这，林雾没好气的开口：“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来这了嘛，搞得又白跑一趟。”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室友还在他手上，你不来这装装样子。”

被意这么一点，林雾瞬间明悟。

对哦，冯耀又不知道丧尸血无法造成二次污染，反正他都答应救钟晓了，等钟晓恢复好，她们找到唐若熙后，直接跑路就行了。

她就不信，冯耀能拦住她们。

都末日了，不要有这么高的道德感。

当然，不是她不守信用，而是这东西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要是她能遇到稳定污染源，还是会给冯耀的。

不过就算出现能散播污染的植物，也不能造成二次污染吧，冯耀要是想做这方面的研究，期望注定要落空了。

趁着夜晚无人，林雾将铁栏杆里面的房子都转了一遍。先前进到疑似唐若熙的场便让她很在意，如果她变异成了丧尸，那么便有可能被关在这里。

林雾进到一个空旷的房子里，刚一进去，就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她看向天花板，迫切的想寻找什么东西吊过的痕迹，但却一无所获。

房子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而且还隐隐能看到被火焰烧过的痕迹，天花板和墙上有一层明显的黑渍。这黑渍不像是近期产生的，上面布满了灰尘和不明显的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