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靠着白狼,将2点自由值加到了[心]上,没想到刚加点后,又再次得到了提升。
【叮!因神智经过长时间消耗后充分放松,您的[心]值加1,当前25点(23点基础+2点额外),[精神]值(250/250)已补满。】
双值满载下,浑身瞬间支棱起来,看了眼完成生活任务后,已归零的[天灾],对依旧10%的[人祸]挑挑眉。
耳畔听到镇那边传来了嘈杂声,清月眼波流转,决定去看看。
刚过午夜,清泉县衙的后院,一反白日的冷清,很是热闹非凡。
正院的门槛全数卸下,韩舟正领着幕僚站在最前面,迎接远道而来的车队。
西都州牧之子赵彬,已撩开车帘,向等候的同窗露出微笑。
韩舟与这位家世显赫的郎君四目相对,矜持地点头致礼。
赵彬见他古板守礼,没在意,指向后面的马车。
韩舟立刻过去,扶住一位鬓发虚白的老人下车。
这便是从王都请来的匠者了。
礼数周全地见完礼,引领对方前往安排好的上院。
安顿好人,才返回主院,见同窗正摇着折扇,又指向还未全驶进来的那些驴车。
幕僚以为是粮食,过去准备接手,然而当看清车板上拉的“东西”时,瞬间吓了大跳。
韩舟快步上前,随后立即拿袖掩鼻,返回故意的同窗身边。
赵彬哈哈哈地笑了。
平板的驴车上,赫然是本该已去南河县,如今却凉透“归来”的朱富户,和他的管事家丁们。
来到书房后,韩舟听赵彬讲起了来龙去脉。
随意的郎君边喝着茶,边摇着扇笑道:“你可知,我们是怎么遇上他们的?”
“愿闻其详,”韩舟回以淡笑。
“今日快出南河县时,就见路旁的枯树上,整整齐齐挂着这排人。”
“……”
“大多数三条腿都没了,唯有少数几个向上挣扎过,勉强保住了子孙根,而他们的脚下,躺着昏睡过去的狼群。”
韩舟默默并拢腿,对恶趣味的同窗扶额。
“别疼啊,疼的又不是你,你要看见他们最后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是痛哭流涕的真实写照了。”
“……”放下手的韩舟给赵彬沏茶,“好在狼群不明白,替冤魂惩罚了他们。”
“噢?”公子哥好奇发问,“所以,这真是群恶棍,被人寻仇了?”
“应该是,”热茶蒸腾出的白雾,遮住了沏茶人冰冷的双眸。
“几年前,朱富户在南河县,与这些恶仆一起,害死了妻子身边一位活契良婢,花大价钱上下打点,才平了事。
被妻儿彻底憎恶后,便带人迁来了清泉县别居。
如今这番,也算是得到了因果报应,可惜那女子的性命,却无法返还了。”
“……”赵彬低头饮茶,不甚在意这些事,不过韩舟有此善念,却是不错的,毕竟对方是妹妹看好的寒门佳婿。
妹妹从小被惯得骄纵,寡归再嫁,选择这样温善好掌控的人,正好。
心下满意,赵彬从衣襟里拿出个锦绣小袋,向他递过来:
“你可见过里面的宝珠?”
韩舟接过来打开,随即瞳孔微缩,定在那两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上。
原来,这就是神秘女郎给出的报酬。
这般巧夺天工的瑰丽宝珠,被州牧之子珍而重之的怀揣,显然极其罕见。
韩舟虽不想暴露女郎的存在,但对方这段时间在县里所为,轻易便能查到,于是只能稳声回到:
“我虽没见过,但有所耳闻,应该出自最近县里的一位富家女郎之手。”
“哦?说来听听。”
韩舟轻抿茶,将女郎为养鸡采买田粮的事说出。
“???”
赵彬神色微滞,养鸡富家女,身怀这宝物?
不禁腹诽到:“这般人傻钱多,南国来的?”
“……”韩县令咽下口中的茶,心想可能是天上来的。
赵郎君未在意同窗的卡顿,双眸闪过一道精光,“也就是说,除了这女郎,那陈富户手里,也有这等宝珠。”
“对。”韩舟垂眸放下茶盏。
赵彬开怀的笑了,收起锦囊,说道:“今夜乏了,便不叨扰你了。”
临了,仿佛想起什么般,又挥了挥扇子:
“这一路我皆以运粮官身份而来,韩兄,你明白的~”
“明白,”韩舟笑着起身,送对方到东院,回来后,立刻收了笑容。
目光转向悄然回来的幕僚,轻声问道:“如何?”
“仵作说,朱家人因昏睡被捆绑,最终难逃狼口,赵家护卫也透露,吃人的饿狼因饮食血肉昏睡,被他们顺势斩杀。”
“阿七回来了吗?”
“回来了,确实如郎君所想,昨日午后,您曾相救过的哑女突然失踪,黄土村上下曾悄悄寻过,恰逢那位女郎回来,很快,对方便骑马离开,并于今日天微亮时,将人全须全尾地带了回来。”
按照路程推算,以那日行千里的金马速度,确实可以返回。
韩舟双眸深幽闪烁,半晌后,才哑声笑道:
“她倒真是位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女侠——不,女仙。”
见郎君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幕僚跟着笑,随即,不由目露期待:
“想来女郎定会答应我们的请托,将田契赎还给农户们。
如此,百姓便不用再痛苦求活,我们也能不负天地教化,不愧于老县君所托了。
不过,郎君你知晓仙子喜欢什么吗,咱们总得献上点什么,才能显出敬重之情吧?”
“……”
韩舟刚想说香火吧,幽眸微转,便看到闭拢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站了抹黑纱闪金的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