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本来就没想留这贱人,可这么早死了,还是有点可惜。”
“主子,这贱人叫不出声,杀她实在少些乐趣,不若您让小的们玩玩,她不是贞洁烈妇吗,等下了阴曹地府,看她怎么见人!”
“对对对,就像南河县那贱人一样,您让小的们过过手,保证死的时候,让她痛哭流涕地向您求饶!”
这些话落下,在场所有人,不论是埋锅造饭的,还是护卫在侧的,都高声应和起来,在深深夜色里,宛如一只只吃人的恶鬼。
清月静静矗立在树后,凝视天空被乌云遮掩的明月。
“行,大人就赏给你们了,等吃完饭补足力气,好好教训下那贱人!”
“哈哈哈,谢谢主子恩赐,小的们必不负所托!”
气氛愈加热络起来,连掌勺的也手舞足蹈着,来到另一辆马车旁,欣赏被捆住的肿脸少女。
看完等会要享受的“赏赐”,伙夫回来时,发现锅盖歪着,也没在意,直接拿起勺子搅动一番,嗅着饭香,脑海中,想起前几年发生过的“美事”。
一伙人乐呵呵地吃完饭,正欲互相谦让,忽然困意袭来,不一会,便挨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地昏睡过去。
【[乌碱散](白级):药粉,服用后很快陷入昏睡,不可长期或大量服用,当前9.5组(1组10包),每格最大叠加数100组(9.5/100),混沌位面可用。】
最早吃完饭的朱富户,自然也在车厢里呼呼大睡,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清月暗中上前,检查过每个人状态,确认不易清醒后,才放下心。
阿妍浑身抖成了筛糠,本已心存死志,没想到恶人们竟在眼前昏睡过去,正惊惧交加,就见熟悉的女郎悄然现身,为自己解开了绳索。
“呜呜呜……”少女不敢哭得大声,也没法哭得大声,颤抖的身子蜷成团,显示出来自骨髓深处的恐惧。
清月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将人抱起放到马车上,回身将恶人们的腰带一一解下,然后捆住他们的双手,分别挂到附近的枯树上。
所有恶人,就该挂在路灯上示众,如今没有路灯,便就挂在树上吧。
临走前,见白狼回首去望远处的戈壁,清月摸摸对方的头,上了车。
白狼望完戈壁滩,都没看树上的人影,转过狼首,快步跟上金马离开。
一夜奔驰,返回黄土村时,已将天明。
天空阴云暗月退去,温暖的晨光洒落大地。
前几日被狼袭受伤的鹿爷,正在村口大树下窝着,见到女郎回来,当即高兴地站起身,往车厢里看去。
阿妍已整理好发髻衣衫,脸红肿着,下车后,向鹿爷露出个无事的宽慰笑容。
老人压下心底的担忧,暗中抹把眼泪,赶紧让她回去看看小诺。
“这孩子心急,现下病得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
清月收回金马,跟上阿妍匆忙奔跑的脚步。
白狼只能继续留守,去昨天待过的村外隐蔽处,埋头刨坑挖土。
“求求女郎……求求仙子……救救阿姐……”
“阿姐……”
阿妍哭得眼睛更红了,摸摸弟弟滚烫的额头,无声示意到自己回来了。
像是感应到亲人归来般,少年竟立刻睁开眼,看到相依为命的阿姐,用尽全力坐起身,抱住对方哇哇大哭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仙子会救你回来的,呜呜呜,阿姐,太好了阿姐……”
“这孩子,醒来了还说胡话,是女郎救阿妍回来的,不是仙子。”鹿爷边哭边笑,不禁提醒到。
清月:……
不妙,这小子聪敏伶俐,怕是早看出她有问题了。
还好没把自己当妖怪。
安抚住姐弟俩,又见小少年很快退了烧,放下心,出来屋里,对赶来的村民点点头。
见主家得空,农人赶紧上前,向她汇报:“女郎,这两日我们放鸡时,找到几处虫巢,不知您什么时候去看看。”
“走,现在去。”虽然已完成战斗任务,但既然找到了,那便继续清除。
【嘀!恭喜您清除1个县内地表上的母蝗虫巢,战斗任务已更新(23/20)。】
【嘀!技能[鞭法]熟练度升至37%,持鞭类武器攻击时,将额外增加当前[身]值37%的伤害,请您再接再厉。】
给发现的人奖励粮食时,见有个村妇有话想说,清月示意她开口。
于是村妇鼓起勇气,小声问到:
“女郎,等鸡粪沤熟,养好地,您要不要补种些庄稼,小的知道这天景不好,北河水也不充足,但大家都是老把式,只要补种,一定能收回些粮食。
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耽误养鸡,会好好努力干活,给您多攒些粮食,把鸡都养得壮壮的,绝不会让您雇我们后,亏了本。”
见她想到补种的事,清月也是个没粮种的假地主,只能先问了可用的作物,然后让她和旁边的农人一起,把大家叫到村口,自己有话要说。
没想到话音刚过,村口的铜锣就响了。
镇上赶来的衙役满头大汗,向着聚拢起来的村民们,大声宣告北河水已能饮用的事——
“韩县令已叫郎中验过,还派人试了许久,确实烧开了喝,便不会再生病,乡亲们可放心大胆的取用,不必再去南河打水了!”
清月:……啊,这都是我要说的词啊。
不过,这个刚过弱冠的小韩后生,还真的是蛮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