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不近人情。
“谢谢。”
许愿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林樾这两天受的伤太多了,麻烦你照顾一下,最好等他醒来之后严肃的批评他!”
一说起这个,赵含羞的目光顿时从钟表移向许愿,眼中透露着难以描述的情绪,“林樾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许愿身体僵了一瞬,还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替林樾打掩护,赵含羞的猜测便随之而来,“林樾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赵含羞不明白林樾为什么总是受伤,就算是她曾经见过的小混混,受伤概率都不会这么勤,感觉像是把受伤干成了一份工作似的。
除了有受虐倾向外,她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
许愿再一次感叹赵含羞不同寻常的脑回路,能把黑的想成白的,把白的想成黄的。
“没有。”许愿面无表情地摇着脑袋,还顺带鄙夷地看向赵含羞,那眼神似乎是在质问她怎么可以这样想。
作为林樾的好兄弟,许愿势必要守护住林樾的名声,它可以黑,但不能黄。
赵含羞:“......”
“这是他的家事,我没法跟你说。”许愿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门口:“我先走了,这两天麻烦你了。”
许愿走的很匆忙 ,关门也很迅速,像是生怕赵含羞又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赵含羞一个人默默蜷缩在沙发上,脑袋时不时转向卧室的方向,寻找属于林樾的动向。
听许愿刚刚说的,林樾的家事似乎很复杂,可他不是说自己已经没有家人了吗?这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事?
林樾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不过,林越不愿意跟她讲,她就当不知道。
反正,她也只是想利用他而已。没错,仅此而已。
这一个月,赵含羞的生活不再是重复而枯燥的两点一线,而是变成了三点一线:学校——药店——林樾家。
至于为什么最后的终点是林樾家,赵含羞坐在药店收银台后的椅子上,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照常用钥匙打开林樾家的门,看见他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抹药膏。
屋内的灯并没有被打开,室内一片漆黑,仅靠着窗外的月色和路面映射进来的灯光勉强看清林樾孤独而落寞的背影。
她将书包放在沙发边上,伸手接过林樾手里的棉签,看着他身上竟没有一块好肉,赵含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得生疼。
“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林樾强忍着痛,似乎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才问的。
“我听许愿说,这一片被改造成了出租屋。”赵含羞一边细心擦拭着伤口,一边散漫问着:“那你有了解过这边的租金吗?”
林樾的身体忽地顿了一下,“你要租房?”
“嗯。”
林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赵含羞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
“我家出租。”林樾转过身,清亮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可以租给你,租金便宜。”
“大概多少?”赵含羞歪头想了想,她现在手里的钱并不多,如果能租到便宜的,那自然更好。
“租金就是,你辅导我的功课。”林樾掀起困倦的眼皮,看向太阳穴直跳的赵含羞,俊朗的脸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色但很快被他压下,令人气血膨胀的腹肌慢慢靠近她几分,淡红色的唇瓣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你愿意吗?小赵老师。”
现在想来,赵含羞才发现自己无形中占了林樾的便宜,当时怎么就大脑一热同意了呢?
这要是赵青在场,估计得一蹦三尺高,然后大喊一句:美色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