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权衡利弊,各取所需,我要的不是这个。”
祝漓指的不是最后的凶手,也不是想要引君入瓮的人。他完完全全对此毫无兴趣,唯一的兴趣爱好就在他手里,而他要的就是要拿的更稳,更深。
他像一只猎隼,对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莫若羡慕他这样的勇气,也对祝漓产生了好奇。
“你的病真的好了吗?”
“你说我的双相情感障碍吗?你以为真的如他们所说,我是因为孤僻症转学的吗?”
莫若抬起头,不敢直视祝漓的眼睛。这人真的可怕,骗过了周围所有人。
其实也不是祝漓可怕,是他的家庭绑架了他,让他在燥期从来没有出过家门,只有在外面才敢把他放出来,因为这样的祝漓才是真正的疯子。
“时间这么久了,应该快到了。”
祝漓象征性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秒表,在几声滴答之后刺眼的白光才悄然驶进他们的视野。莫若第一眼就看到了下车的祝难,他的眼睛里有压不住的怒意,而此刻的他早已装成了死人闭眼睡觉。
连带而起的是祝漓的鼾声,微弱又真实。
上一秒还在看着手表侃侃而谈,下一秒就酣然入睡,这演技莫若真的甘拜下风。
他听到祝难的呼吸声,和安静的脚步声,仿佛这一刻看到他睡觉,祝难的鞋子都变得温柔了起来。他的呼吸声放慢,等待着祝难的靠近。仿佛兔子也会捕猎一样,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呼应着。在几下摸索之中,张宇找到了车内的灯。想打开却被祝难制止了。
“我把人抱走再开。”
这时候莫若身子一轻,离开了自己能掌握的地界,开始在他怀里自由活动了。
“别乱动。”祝难轻吼了一声,这种语气听着想调情,却被莫若轻而易举地抛之脑后。
他的手攀援而上,顺着祝难的锁骨,摸上他的脖子,然后两只手牢牢扣住,是生怕自己被摔下去的胆怯,还有听到祝难的一声轻叹以及脑袋歪在胸口的心脏跳动。
他在心动,而且很急。
祝难没说话把他放在车坐后面,还找了衣服帮他小心盖住,在前车起步之后回到驾驶位,驱车远离这个地方。
这个没有阴谋全是阳谋的私密场所,也许下次来两个人都不会找到准确的位置,却在这里悄然升起一座和谐的堡垒,两个彼此不同的阵营。
祝难的脑子在想什么,莫若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这次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也可以像祝漓一样,让高傲者低头,让祝难失控,他不在话下。
这一路上莫若在祝难看不到的地方睁着眼睛,盯着外面大大的明镜,随着他们的车速一直跟着,无论远近,无论快慢,只跟着不作他说,也不曾言语。